打开,一道美丽的弧线死死顶住了胖子的喉结。
胖子浑身打着哆嗦,一句“妈唉”只出了一个音就收了回去。
陆枫琴将扇子一挑,半空中合了折扇接回到手中,转身看我,眼中含泪。他匆匆抹了一把眼泪,眨巴了几下眼,对我说道:“唉,好好的情境都被这小胖子坏了。爷,我知道的差不多都告诉你了。你知道的是不是也该和我说说了……”
我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身子,壮着胆子道:“你跟我说过,你很多年前就知道在太行山脉内有一座清末时期的大墓,这个行医老者从康熙年间活到了义和拳时期,莫不是这个人就是那个长生道人?”
陆枫琴拿着折扇敲打着手心,显得有些不耐烦。他踱着步走到座椅处,才转过身用扇子顶了顶眼镜边。他道:“这个老人就是长生道人。我翻阅了不少古籍,再者又多方打探,最终,我猜测长生道人曾多次出山。他行走在人世间,当过官、跑过江湖、做过药郎、干过杂役,每每年老时带回不少金银细软,回山收买一批人手帮他修墓。时隔几年,他再出山时又是一幅中年人的相貌。包括祖老顶那座将军墓,我相信也只是长生道人的无数个身份中的其中之一的障眼法。”
我皱了皱眉头,这件事似乎比我想象地更加复杂了。说人长生还有道理,可说道是返老还童,怎么可能?我看了眼胖子,见他背着手对我摇手,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再追问下去了。
我不说话,不代表陆枫琴的话能够就此打住。他继续说道:“查到这一步的人并不只是我一个,不过现在我知道的更多……我撬开了那个守陵人头领的嘴……呵呵,长生道人死了70年,连信仰他的教众、他最信任的守陵人头目都磨灭了对他的忠诚,就为了苟活一条狗命……信仰……呵呵……”陆枫琴冷笑连连,不过最终他还是收敛了笑容,说道,“我从守陵人头领嘴里知道了一个秘密,长生道人只是一个名,而冒着这个名行走人世间的一代代长生道人最终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宣扬他们的长生道派。一代代长生道人建造出了这个长生殿,他们一次次出世,在人世间行走,要找的也无非是一种叫做返魂香的东西。而被最后一代长生道人奉为至宝的,正是慈禧寿辰时岭南人固封供奉给老太后的一面铜镜和这块如同夜明珠般夜晚会发光的石头,或许这面铜镜和那块奇特的石头就是寻找返魂香的线索……就像李爷你脖子上我亲手给您戴上的玉佩一样,也说不定……爷,现在你能告诉我你见过的那块石头和铜镜去了哪里了吗?”
“不对吧?你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