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是个大大咧咧的半脑,我就是个打着算盘的小人。这两年多来我往返颠簸择取古董、古货不假,门店是我出资也不假,但是销售东西、打点人情几乎都是胖子一个人在做。
我总结了四条人和人在一起相处能走多远的条件:要看两个人之间性格是否互补、价值观冲突时是否让步妥协、思想道德的高度是否一致、财力分配是否双方满意。
说着说着就扯远了,此时此刻,我恨不得一脚踹在胖子的屁股上。我家这一片才一米来高的棒子杆啊,回头我爹发现了肯定要气晕过去。
胖子擦着汗,扭头小心翼翼地瞄我。
我顿时气乐了:“看我干嘛?赶紧给我找。”
胖子小声道:“你说,会不会是你家收了麦子之后翻地把那青花瓷碗给翻没了……”
“放屁。你少给我找理由。要是我爹、娘找到了这么件东西,肯定要先拿给我看。”我瞪了胖子一眼,将毛巾一把甩给了他,“你接着挖……把你那汗擦擦,我去里给你买点冰水去……”
胖子努着嘴对我翻了个白眼,转头朝地里啐了一口痰,继续卖力地挖着地。
我不跟他一般见识,我要再不去买水非得渴死不可。我溜着干涸的水渠回到机耕道上,一路哼着郑智化的歌:“你那美丽的麻花辫,缠那缠住我心田。叫我日夜地想念,那段天真的童年。你在编织着麻花辫,你在编织着诺言……”其实和这个歌一起在磁带里的《星星点灯》更为出名,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这首《麻花辫子》。
这首歌我只唱了个开头,我喜欢这首歌开头的调子和歌词,而后面就太过伤感了。也怪我好好地唱什么歌,还选了这么一首开头美好结尾凄惨的歌。我想着想着就想起了胖子和二翠的爱情,想起了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想着想着,不知道我怎么又因为男女之事想起了陆枫琴……
说来也真是怪了,自从我借口铜镜和和氏璧碎块丢失之事将陆枫琴推到了胡祖奶奶那里,至今已经有三个半月没有见过陆枫琴了。这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竟然没有再来和我纠缠。
我眼看着陆枫琴如泥牛入海般一去便杳无音讯,吓得我也不敢再提去找胡祖奶奶讨要我那堆古董的事。
“几十万啊……几十万啊……”我嘴里碎碎念叨着,“算了,就当是一把火烧了吧。”
“啥烧了啊……”有人在我身边问道。
我停下脚,一抬头,乐道:“婶子啊,我正说去你店里呢。给我来两瓶枣花家,冰镇的。再拿两根香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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