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我思虑了一阵,再三考虑都无法接受把这件我认定的颇有学术价值的四角碗送往国外……我抬起头道:“这事儿不行……我去胡祖奶奶那儿把以前收的物件要回来。咱们国家的玩意儿往外国卖,我绝对不同意。”
似乎胖子早就堤防着我,见我抬头,下意识地朝后躲了小半米。他听我说完话,才道:“你就算把东西卖给咱们自己国家的人了,你能保证的了他们不把东西送给、卖给老外?要我说,咱不如不猜别人,直接卖了算了。”
我摇了摇头,认真道:“胖子,从现在开始,这东西只要离开了我的视线范围,我就给姓郭的打电话……”
“你这是威胁……”
胖子直视着我的双眼,我也静静地看着他:“不是威胁,是绝对不妥协。”我向胖子伸出了手,讨要那只四角碗。
胖子懊恼地叹了口气,将四角碗递到了我的手里。他又坐下继续啃还没吃完的鸡架子,嘟囔道:“原则?底线?哼,你就混这一亩三分地吧……人家老外给的都是美元、美刀……你卖给中国人,哼,这世道能买得起你东西的哪个不是龇着牙的虎豹豺狼……”
我蹲到胖子对面,伸手将四角碗放到了我俩中间。胖子抬头看我,我才说道:“别因为这个东西伤了感情。捐了吧。就当从来没有收过这件东西。明儿开始算第一天,你等我三天,三天内我给你再拿一件东西出来,绝对比它不差。”
说完话,我丢下碗转身就走,留下了目瞪口呆的胖子。
从我决定把东西交给胖子的那一刻起,我心里的天平再次倾斜了。我并不相信胖子会听我的话把东西捐出去,我也只好希望胖子会把东西捐出去。
转身离去的决绝并不能代表潇洒。
我回家向我母亲讨要了我那张银行卡,我母亲见我神色凝重便关切地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勉力笑了笑摇着头,只是说我需要用一笔钱。
拿到银行卡后我首给陈二狗打了个电话,与他约好三天后见面商谈盖楼出资的事情。之后又约了老刘头让他陪我去山里转转。
整整两夜三天,老刘头陪着我在山里吃、喝,在农家夜宿。我们从太行山东转到山西阳泉市,北路去南路回,几乎转遍了我这两年走过的所有落。
第三天清晨,我让老刘头把我送到了胡祖奶奶所在的东头杨口。
“你这可千万别想不开啊。”老刘头看我心情低落,一路对我唠唠叨叨着劝说。这唯有这两天,老刘头这碎嘴子让我感到了无比的亲切。临走、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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