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无论我再与司机攀谈什么他都不再理我。无奈,我转头看向窗外,不到半个时辰,车已经开进市区了。
唉!转头一想,我和房东就赔偿问题还没谈妥,我和胖子的约定也没了归处,我和陈二狗的盖楼计划也没有实施,甚至我再一次在没跟父母道别的情况下又要失踪一阵子了……我脖子上带着李爷爷交给我的玉佩,别着陆枫琴送给我的匕首,藏着我毕生积蓄的银行卡,仅此,柳松名便拐带着我准备离开这座我熟悉的城市了。
我心中思索着是否对岭南有过片面的了解,不过思来想去,别说中国的最南端,就算是南方也是我这个北方人觉得极其神秘的地方。听说那边不下雪、每天都要下雨、太阳晒的每个人都很黑……在这个信息并不发达的时代,我忽然发现身边除了几个卖早点的、普通话蹩脚的南方人,我竟然对他们一无所知。
祖奶奶对我说的那一套如今肯定不怎么用得着,因为她每说一件事总要挂上“清末那会儿”,我好赖掐指一算,清末要是我祖奶奶就在岭南混过,再者她还得有能力行走江湖,那时候她怎么也要二十多岁,这么一算她老人家到现在也得有110多岁了,这还是保守地算了算。
祖奶奶所说的故事我不再多言,总结起来无非十多个字:民风彪悍、淳朴热情、精打细算、单则各自为盈,合则三人成虎。
我们这里原本就是个小城市,进了市区便离火车站不远了。不多会儿,车就到了地方。
柳松名看似睡得很熟,车刚一停下他便猛地睁开了眼。我原本打算叫他,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柳松名似乎睡过一觉之后精神好了许多,他笑了笑,道:“少主,像我们这种人,成天黑白不分也就总是半梦半醒。吓到你了吧,莫怪,莫怪。”
我挤出了一张笑脸,回道:“没事。我这两年也总是提心吊胆,睡眠也一直不怎么好。理解,能理解。”
柳松名坐直了腰板深深提了一口气复又按落,对我说道:“好了,咱们这就准备去和下一个小伙计见面取票。”
我当然听之任之全凭安排,只是看到柳松名能在汽车里坐直身子,忽然感到一阵好笑。他这个头也忒低了。不过在我想要笑出声的时候我又想起来当初柳松名对阵陆枫琴的那一幕——一个遍体有鳞甲护体还有一把铁扇为武器的陆枫琴竟然根本不是柳松名的对手。这个矮小的、看似老实巴交、扔到人堆里也会很快淹没的男人,谁能想到会是秦五爷的一把利刃呢……
司机下车给我和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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