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走村庄,行程近乎节省了60公里以上。不过尽管如此,这车也开了近乎一天。
我终于体会到了过分掏空身体的后遗症,加上旅途劳顿,我总是睡一阵醒一阵,甚至在途中一次吃饭的时候差点载到在桌子上。柳松名每每见我醒来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聊了些什么。
直至到了大新县,已经是傍晚时分。白活领着我们找到了一家招待所开了房间,又到市场上买了些牛肉和菜。
虽然这个招待所有洗澡间,不过我们四个还是挤在了两张高低床的一间屋里。这屋子霉味很大,但是电扇风力很足。
吃过饭大家各自睡去,再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清晨。清晨我醒来时白活和司机还在睡着,我再看向柳松名的床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起床开门行至客房外,没犹豫便顺着楼梯上了天台。
爬上天台,柳松名正在一旁迎着朝阳打拳。我也没多想,顺着他的拳式便跟了上去。
一套拳打完,柳松名赞道:“少主,你已经摸到了些门道。比我想象的快些。”
许是每日不间歇地操练带给了我无穷的好处,我又开始了打第二遍拳,并没有和柳松名答话。
“气要稳,心不能急。沉心静气体会与自然融合的感觉。”柳松名在一旁提点道,并如同当初在火车上一样,见我招法不对便用力摆正。
这套拳下来,我打完收势,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此时柳松名又开了口,语气中颇有赞赏的意味:“少主,我想你已经体会到气的存在了。我很高兴,你这近一个月来坚持住了。”
“内练一口气,难道就是说这个?”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靠在天台的围挡上看着柳松名。
“这不算很重要。”柳松名摇了摇头,接着道,“习武与任何一样事没有本质上的不同。或许可以强健,那也不过是与人争斗略占上风。习武讲的武德和为任何一方面存在而努力的人一样,它所培养的都是一种人应该有的坚毅、耿直的性格。坚毅才能让人成长,耿直会让人与人间不存在那么多间隙,而是活的更加光明,和直接。”
我哑然失笑,微微摇了摇头。
林松明道:“时间可以验证一切。每个人为之奋斗的不都是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向吗?不用时间来验证,谁能否认任何人的对错呢?况且,从古至今,历史又有哪一次不是胜利者书写的,谁会在乎失败者的感受呢?”
我认同这一点,所以点了点头。我扭过头趴在围栏上,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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