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了起来。
这瘦小的中年人至少喊了三种不同语言的“救命”,只是喊到第四种才用了普通话。他的脖子由于常年饮酒臃肿出了一个大包,他的嗓子吐出的声音很小,甚至传不出十米远。
“我问你答。”柳松名上前昂着头盯着被白活提起来的老汉道。
“杨大叔,俺大哥问啥你就说啥。一会儿俺去给你买点粮食酒,给你屯一缸中不中?”白活想了想,又追加了一句解释,“行不行?好不好?一缸粮食酒。”
那中年人连忙点头,并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白活的手。
“放开他,白活。”柳松名应诺道,“一缸白酒,换你几句话。”
中年人被放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捂着脑袋痛苦地闭上了眼,嘴里说着:“趁我这会儿还清醒,赶紧问。记得,酒要送到我这儿,不然我一定会去政府告你们这几个外来的汉人。”
中年人的话意味深长,柳松名同我一样捕捉到了这一点。柳松名道:“三个多月前,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拿着折扇、文质彬彬的、嘴里时不时地说着北京话的三十多岁男人来到你们这个地方?”
中年人揉着脑门,点头道:“有。我见过他。”
“你说的吃人的山在哪?”
中年人顿时一愣,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他指着西边用尽了力气喊出了一连串不知道是哪里的语言……
柳松名皱起了眉头,显然他也不了解这中年人究竟说的是哪种方言。
“在西边?”柳松名追问道。
“是。成群的观光客被引入了深山,如同等待宰杀的羔羊。他们由水道而入,被山上的洞吞没。黑暗舔着黑色的舌头,没有人能从中生还。那个女人是魔鬼!食人的魔鬼!”中年人浑身抖如糠筛,身体绷得极直,硬生生倒在地上不停地吐起了白沫。
柳松名急忙弯下身掰开了中年人的嘴,对着我吩咐道:“快去拿根棍子来。这人有癫痫。他会咬断舌头的。”
我赶紧在四周寻找,只是还是没能快过白活。白活抓着一把筷子橫塞到中年人嘴里,口中念念有词:“路过的鬼儿啊神儿啊,绕饶命啊,这哥们没啥毛病,就别来祸害他了……”
柳松名瞪了白活一眼,手上倒是没停。他解开了中年人脖领上的衣服扣子,把他的脑袋转向了一边,吩咐着我和白活找些干净的布或者纸来。
我从没想过柳松名还有这一手,十几分钟后,中年人已经感恩戴德的给柳松名以及我们磕了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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