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水道逃了出来,尽管差点呛死在水中,但是他仍然在越南的一个小村庄旁的水岸边苏醒了过来。
若不是他的越南话在这些年练的炉火纯青,或许他会被当做是中国人而被宰杀掉。但是他还是回来了,凭借着他的本能,并非智慧。
杨大叔回到家后,凭借倒卖那些他埋藏的物品,整日更加严重地熏酒,那个地方,深深刺激了他。
半年后,他在醉酒之后再一次在招待所附近碰到了当初那个让他生死由不得他做主的女孩儿。女孩儿没有认出他,得益于他这半年来由于喝酒发生病变了的、日渐变大的下巴和脖子。
杨大叔害怕了,当场触发了家族遗传的癫痫病。
说来可笑,那女孩儿竟然成了他的救命恩人,那女孩儿甚至把他送到医院后垫付了他的医药费,而且没有留下姓名。
做好事不留名的**啊!
杨大叔并不这么认为。
在医院走廊上的报纸上,他看到了一则新闻:大学生到边境,创业旅游新壮举。
新闻的内容写的是一个大学生来到大新县帮助政府开发旅游业,并且是以一种国外叫做“野外生存体验”的新模式。这项壮举得到了县政府以及崇左市各级领导干部的大力支持,并号召当地学业有成的有志青年能够回到家乡为家乡的建设做出贡献,政府将予以各方面、全方位的支持。
杨大叔惧怕了,尽管这条新闻上没有照片。他的神智开始变得模糊,行为也越发变得古怪,每日成天酗酒度日,喝醉了就跑到招待所门口向他没见过的外地人叙述他经历过的这件事。
在这个不大的城镇里,每个人都把杨大叔当做了一个可怜人。本地人不相信,也劝告外地人不要相信。
直到有一天,白活在招待所门口碰到了已经喝醉的杨大叔。恰巧,白活身为一个嗜酒成性的东北人非常不服杨大叔看了他一眼……
在白活送杨大叔进了医院之后,杨大叔这才向他讲述了在他身上发生的这件事。
“你们一定要小心那个女孩儿,她骗了那么多人,一定还会去骗更多的人。”杨大叔在叙述这件事的时候,无数次地重复着这句话。
我毫不怀疑杨大叔的话,和当初我所听到的很多故事一样,事情的真假全在叙述者是否能交代出没有人可以编造的细节上。我也可以听得出来,杨大叔无数次地重复叙述过这个故事,但是他劝告他人的心,每一次都是认真的。
柳松名对我使了个眼色,我略一思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