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在太行山里看到的那些壁刻我确实见过,就在咱家这个地头里。”
二翠翻了个白眼,对胖子道:“说多了都是废话。你瞅瞅你,从结婚到现在干过一件正经事没?吃你家老头子、喝你家老头子的你就不觉得可耻?”
“甭跟我扯别的。”胖子稍有愠色,“李晓那混蛋不知道跑哪去了,说是找他祖奶奶,可到现如今连个消息都没有,肯定是他妈的跑了!”
“嘴放干净点!”二翠恼道,“没素质。”
我发现二翠和胖子并不能看到我,但是还是在一旁应和道:“对,这狗娘养的嘴巴真缺管教。小爷我现如今还深处危难之中,为什么以身犯险?也就是因为这个胖子。二翠,你说的对。”
二翠接着道:“人都说:龙找龙、凤找凤,屎壳螂专找稀屎腚;鱼找鱼,虾找虾,乌龟还得找王八。你说你想找个啥?”
胖子蔫成了软柿子,低声道:“咱别闲扯了,开始干活吧。自从那天和李晓挖了他家地之后,我可算想起来这条发财致富奔小康的捷径了。”
我点了点头,看来胖子被我调教的不错。
二翠酸道:“李晓,李晓,三句话都离不开他。我看你别和我过了,和他过去吧。”
胖子揶揄道:“咋也是我兄弟啊。你这人……咋不讲理呢!”
我伸出拇指:好兄弟,讲义气。
二翠一挥手:“下次我见了李晓得跟他掰扯、掰扯(说道、说道),你开始挖吧。”
“请好了您。”胖子一脚将铁锹踹到地里插住,吐了口涂抹在手心里,两手一抹就撩起后槽牙开始掘土。
提起壁刻,我到是想起来当初在太行山中看到的那一幅幅关于朱祁钰的羽化之行。在几个月前我千方百计从市政部门内部图书馆借阅了一些资料,我了解到“自夺门之变”后朱祁镇复位,这位命运多舛的皇帝便废除了“殉葬”制度。可胖子提起的壁刻又是什么呢?
好奇心驱使,我默默等待着胖子的劳动成果。
我自知自觉自己身处的空间很奇特,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头脑又异常清晰,许是和自己喝的酒有关系?也不知道是哪一次在外面办事和人喝酒,那人自带了一瓶说是内供的好酒,那次喝完酒我就有过这种半梦半醒的体验,此时心里也并不慌张。
二翠在一旁为胖子加油鼓劲,我也随着他们聊天听一些婚后两口子才经常提及的家长里短。不光是他们,也是我聊以慰籍没什么事做的无聊心情。
与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