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机会都免不了大肆捞一笔油水,加上底下官员所谓的‘孝敬’,可想而知。受苦的还是老百姓,过着水生火热的日子,这些父母官却连管也不管。即使管了,也不过是逢场作戏,台面上的工夫而已。有多少是切切实实为老百姓谋活路的,有,甚少。”似是戳到了痛处,苏越伶眉眼微微一皱。
是了。苏越伶最是痛恨那些贪官污吏了,不想着为黎明百姓谋求福祉,只想着一己私利大肆搜刮民财剥削民脂民膏,更有甚者鱼肉百姓,视百姓命如草芥,可怜的百姓去俎上之肉任人宰割,毫无还手的能力。苏越伶的双亲便是死在了这些蛮人手里,那些以清廉自居的父母官手里。
“贪官污吏,着实让人可恶至极。在其位却不谋其政,其罪当诛,纵使凌迟也不为过。”上官瑾年重重地在桌上锤了一拳气愤地说道。
“想来,我们是该好好拜访一下我们的府尹大人了。”苏越伶若有所思的望着远处说道。
“是时候该好好的清理门户了。”
行至不远处,只见得堂堂钱塘府尹的宅邸修葺的那叫一个富丽堂皇。
门口左右各端有玉石雕琢而成的石狮子,并配有四名戍卒各站列在两侧,墙上刷的是红粉朱漆,顶檐上盖的是琉璃制的绿瓦,好不威风。
“不过是一官府尹而已,好大的官威架子。”上官瑾年远远看过去,瞅着就来气。
“且先进去看看再说。总要见了人才知分晓。不过听人说是这钱塘府尹是个才下来的官,姓任名宏,素日里常以青天自居,背地里却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引的一方百姓那是叫苦连天,怨声载道,竟也不怕民怨沸腾丢了自个儿的乌纱帽。”苏越伶瞥了一眼一旁的上官瑾年挖苦道。“想我南国之大,朝廷当真昏庸,当真是无人可用,使唤这么一个歪瓜裂枣竟也能做一方府尹来护一方安宁。”
“是了,只怪我们久居高堂之上,未曾涉及江湖之远,才被蒙蔽了双眼,瞧了个不清楚。”在这一点上,上官瑾年不得不承认苏越伶说的话是事实,而且还是存在的很严重的问题。
“走吧,去会会他。”
“来者何人,胆敢擅闯府衙重地。”为首的差役见苏越伶一行人走近忙呵斥道。
“你眼瞎了啊,哪个看我们擅闯了,不过是府衙而已,我当什么稀罕玩意儿呢。”初晞眼见差役这般蛮横无理,没好气的怒骂道。
“初儿,不得无礼。”苏越伶见此给初晞使了个眼色。
“嘘。”泽渊眼见初晞要闯祸,便一把拉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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