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侯这脸上的面子,得往哪搁啊,这岂不是得挂不住了?岂止是面子上挂不住,莫不是连我这方宁侯的形象和威名都荡然无存了……”言及如此,上官瑾年只得一脸懊悔状无奈起来。
“哟,还急了,瞧瞧,这便是堂堂方宁侯的气度。”苏越伶不由得噗嗤一笑道。
“还,还富家公子调戏黄花大闺女?我几时调戏黄花大闺女了??这罪名给我扣的,初儿同你何时说过这般话来?我怎么不知道,他同你说我的那些个,我怎么从未听你说起过这些来?”望着苏越伶,上官瑾年眨巴着眼睛顿时一脸憋屈的样子。
“女儿家家的私房话,岂能让你这等男儿郎给听了去,也不嫌躁得慌,况且初儿那个时候只背着你同我谈论起你来,你又如何能听了去?”见上官瑾年面露不悦之色,苏越伶不由得宽慰起来。“况且,时隔多年,这都是多久远的事儿了,如今只因你在这油嘴滑舌的吟诗,我才给想起来,不若早就是忘记了的,这倒好,你倒还在这生起气来了。”
“我倒不是气你,我只是不明白,怎么着我就成了纨绔子弟,更别提什么调戏黄花大闺女了……”上官瑾年遂托着下巴闷坐在一旁,百思不得其解。
“好啦,别想那些有的没了,初儿这丫头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她那脾气秉性,你也自是知道的,她也就那般的随口一说,你莫要同她计较了去,再说了,她现下已是泽渊的妻子了,俩人生活在关外,难不成,你要追过去,然后把她好好修理一顿,如此才肯消消气??”言及如此,苏越伶无奈的笑着安慰道。“瞧你,还堂堂方宁侯呢,且不论初儿那丫头,说者无心,你这听者倒是紧揪着不放了还。”
“我哪敢啊,纵是不看泽渊的面子,就是看在你伶儿的面子上,我也不敢不是?”
上官瑾年随即笑了笑道。
“对了,你今日这般早早地回来了,确是有何事?不单单只是同我吟诗作对这般简单吧。”苏越伶随即拎过茶壶给自己同上官瑾年二人各自倒了一杯茶问道。“上好的太平猴魁,尝尝。”
“我确是有一桩要紧事要同你说来。”说着,上官瑾年遂拿起茶来不紧不慢的细品了一番。“这茶,兰香高爽,汤色清绿明澈,品其味来,则幽香扑鼻,醇厚爽口,令人回味无穷,确是好茶,你竟是从哪寻得的这般好茶来?”
“不是有要紧事要同我说么,怎么这会子,倒在这里不紧不慢的品起茶来了?”苏越伶不禁白了一眼上官瑾年挖苦起来道。
“还不是你同我说的么,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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