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柄,届时想要后悔,也难了。”富保只得一脸愁容似的到吸了口凉气。
“哦,就把这么些个人,寻一处隐蔽的地方,就这么藏匿了个七八天去,他方宁侯上官瑾年就会离开?爹,哪有您说的这般容易啊!”言及如此,富荣遂一脸怀疑道。
“总比坐以待毙什么都不干,等着他上官瑾年查上门要来的好的多吧?!”富保见状只窝着心火斜了一眼富荣。
“哦。”富荣只得失了意一般,心不甘情不愿的应承了下来。
“你先把那些个人,寻一处隐蔽的地方好生的藏匿上个几日,届时,就算他上官瑾年要来查,在这偌大的总督衙门里,谅他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既是查不出个什么来,到头来,他也不得不离开。”富保不由得环视了四下一番,遂怅然一叹起来。
“爹,若真到那个时候,他方宁侯上官瑾年会乖乖离开么?”富荣一脸鄙夷道。
“让他查了,他自己没查出个子丑寅卯来,不走还更待何时?就在这里干嘛,就在这里同你爹我喝茶聊天叙旧?“言及如此,富保只得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荣儿,你现下这般的问我,你倒是提醒爹了,其实你爹我也说不好,只有五成的把握,虽则如此,但事有万一,爹也是抱着万一的想法,但愿你藏匿人的这么些个日子里,别生出什么幺蛾子来,不然的话,只得功亏一篑。”
“放心吧,爹,这事儿,包在孩儿身上,孩儿一定会寻一个隐蔽之处,好生的将那些个人藏匿上个几天,只要爹开口说放人,那孩儿便就放人,只要爹不开口,那孩儿便什么都不动,孩儿一定不会让那方宁侯上官瑾年有机会拿到咱们的把柄,直至风头过去,那上官瑾年离开陕甘一处。”富荣见状,遂拍案而起,拍了拍自己个儿的胸脯,似是胸有成竹,手到擒来一般。
“嗯,我儿你有这般思虑,为父我深感欣慰,终究是没有白白费了你爹我这般的苦心教导予你。”闻此之意,富保似是稍稍得到了慰藉一般。
“那爹,事不宜迟,孩儿这就去办!”富荣望了望富保,遂一脸豪言壮语起来。
“嗯,去吧,万事自己个儿多多注意点,一切小心为上,必要的时候,把这些人灭了口随意埋了也行!”富保特地语重心长一般的拍了拍富荣的肩膀嘱咐道。
“嗯!孩儿记下了!”言及如此,富荣深谙一般的点了点头应下声来道。
“为父相信你,定能将此事办个圆圆满满,漂漂亮亮!”富保望着自己的儿子,似是颇为信赖,颇为满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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