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对你不好吗?”
时宜故作沉思地细想一下,“还凑合吧!”
席聿衍嘴角抿着笑,都不知道她嘴贫跟谁学的。
“走啦走啦,赶紧带我吃饭去吧,饿死了!”
她可怜兮兮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还在乱叫个不停。
她最近可是真的太亏待自己的胃了。
“你要带我去吃什么呀?我要吃大餐……”
时家老宅。
楼上忽然传来时筝的尖叫声,她拿着一张纸,火急火燎地下楼。
幸好有傅婉清及时把她拉住,不然她真的要去找时宜好好质问一番。
“你这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爷爷还在家呢吗?”傅婉清小声地责怪,低头看着她手中的那张纸。
接过去一看,竟然是学校的通报评批。
“这,这是谁干的?”
“除了时宜还能有谁,也就只有她看不惯我,竟然把这件事上报给学校,害得我档案上留下污点,就连京市举办的那个服装比赛,我都参加不了!”
她气得不行,脑袋一阵充血,险些摔倒。
“肯定是时宜记恨我,才会这样做的!我要去找她,找她问清楚!”
“问什么问,都没有证据,怎么说是她做的?你脾气就不能收敛点儿,以后怎么能成大事?”
傅婉清紧皱着眉头,将那张纸叠好丢进垃圾桶。
“这件事不要闹大了,让爷爷知道,对你也是不小的影响。你最近几天都不要出门,就安心地在家里陪爷爷。”
时筝不情不愿地答应,气愤地坐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声音。
张妈惊喜地称呼,“小少爷,您回来了。”
傅婉清走过去查看,脸上些许的迟疑,“小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在医院里养病?”
“医生都说我没事,妈,放心吧,现在我身体可比以前好很多!”
他换了拖鞋,直接上楼,走进房间锁好门。
屋内一片阴暗,直到拉开窗帘也透亮了很多。
时渊坐在椅子上,架子上都是他收藏的手办。
他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些手办他都是有规律摆放的,每一个系列放在一起。
可其中有两个调换了位置,他深感困惑,但立马就警觉起来。
他的房间,有人进来过。
时渊有严重的洁癖,更何况屋内还放着昂贵的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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