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白鹿洞里面的教习们决定的,他们并不会把考题告诉书院里的教习们。”
说到这里,李青山玩味地看了钟三郎一眼,随即道:“而且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冒着被院长责罚的危险,将考题泄露给你们。咱们的院长为人方正严肃,除了是书院院长之外,更是白鹿洞戒律堂首座,他平日里最是痛恨这种无耻的伎俩,若是让他知道你们是以这种不正常的手段进去的,你们就算进去了也会被他驱赶出来。而我亦是不能逃脱干系,虽说还不至于将我也赶出书院,但到戒律堂去领一顿刑法却是避免不了的……我总不能为了你们几个,将自己也搭进去吧?”
“说到底,先生您还是知道考题的?”钟三郎一脸殷切地看着李青山,仍不死心道。
第五嫣然见状,亦是出言哀求道:“先生,您就算不肯泄题,但是告诉我们一个大概方向总是可以的吧?您与我们几个好歹也是师生一场,我们都顺利考进洞里了,您脸上也有光不是?”
“对啊!”
钟三郎赞扬地看了第五嫣然一眼,然后软磨硬泡道:“先生,您刚刚不是说你下了重注买我们几个能考进书院吗?就算是看在钱的份上,您也总该提点我们一声吧!”
说着,钟三郎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悠悠道:“先生,您钱掉了。”
钟三郎突然来了这么一手,将场中几人惊的是一愣一愣的,第五嫣然更羞的面红耳赤,直接往后退了一步,再也不好意思开口试探考题。
阴九幽看着钟三郎手上银票的面额,大有上去一把抢夺下来的冲动。
“你这可是在公然贿赂教习,你是在犯罪你知不知道?若是被院长看到,直接将银票没收你信不信……”李青山苦笑道。
“这不是先生您刚掉地上,我捡起来的吗?他们几个可都看到了呀!”钟三郎仍不死心道。
“是吗?”
李青山接过了钟三郎手上的银票,笑吟吟道:“其实,这个倒是可以说,不给银票也可以说。不过这种事情就算是告诉你们了,也等于是白说。”
“那到底是怎么说?”钟三郎一脸紧张道。
“洞里每年只会出一道考题,然后所有学子一起来做这同一道考题,有时可能就问一个问题,有时……”
说完这些话后,李青山便撑开油布伞飞快地离开了这里,似乎是怕晚走一步,钟三郎再反悔来着。
……
许久之后,苏山挠了挠头,一脸迷惑地看着几人道 :“这好像确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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