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否则我怎么对得起岳父岳母和兰儿,熙儿作为府中的嫡女,自是有管教二人之责。”
赵阮氏见儿子如此顶撞自己,险些昏死过去,凤姑姑连忙伸手在她后背轻抚了几下。
“赵锦熙,我到底是你的祖母,你就这么急着想气死我吗?”待她顺了顺气,这才瞪着赵锦熙咬牙切齿道。
赵锦熙听罢,缓缓的走到她的面前站定:“我何曾不想把你当做祖母,奈何你太偏心,平日里欺负我便罢了,却纵容这对母女羞辱我身边的人。
既然你如此发问,我倒是想问上一问,你到底哪一点配做我的祖母?要不是念着你上了年纪的份儿上,今日要罚的人可不止这母女二人!”
赵锦熙前倾着身子,说出来的话让人心底生寒,随后向赵青云福了福身,带着春桃和夏枝离开了是非之地。
见赵锦熙离开了,赵锦鸿觉得待在此处甚是无趣,尤其是看赵阮氏和孟氏母女的眼神都冷了几分,他起身向赵青云行了一个礼,便也跟着离开了。
看到赵锦鸿的异常,众人皆是震惊,赵阮氏气得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她那一向孝顺懂事的孙子,竟然都不跟她这个祖母请安了,满眼都带着冷漠,这一切都怪赵锦熙!
白静兰唆使赵青云跟自己这个母亲生分,好不容易熬死了一个白静兰,她的女儿又来给自己添堵,一想到这对母女,赵阮氏张着如鸡蛋大小的嘴,翻了一个白眼,就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老夫人,老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您可别吓唬奴婢呀。”凤姑姑见状,原本是想将她扶住的,谁知衣裳的料子太滑,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赵青云二话不说,麻溜的背起赵阮氏急匆匆的跑去福寿斋,就算他在心里怨恨赵阮氏,到底是他的生母,母亲不慈,做儿子的却不能不孝。
“进了这定国公府十几年,今日可算是赶上了好热闹,真是痛快。这样的好热闹,往后可得多来点儿,否则待在府里甚是无趣。”
等赵青云等人都走了,薛姨娘打了一个呵欠,看向跪在地上的孟氏母女一脸狼狈的模样,心里别提有多痛快。
以往都是自己受委屈,总算是见着这对母女受活罪了。这俩母女不是一直高傲着吗,她就是要在二人伤口上撒盐,以泄心头之恨。
孟氏气急败坏的伸手指着薛姨娘,恶狠狠的瞪着她,奈何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嘴里还流着血,只能在心里咒骂。
薛姨娘一下子就看乐了,仔细打量着孟氏的惨状,忍不住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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