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大概是揪出背后主使之人,而不是她的司隶院。
赵盈心下动容:“孔家的祖籍,不是在淮阴吗?那这个扬州孔府,皇叔知道吗?”
“那是孔家的分支。”赵承衍揉了揉眉心,“当年孔家分了宗的,孔淑妃这一脉是淮阴孔家,如今扬州孔家的家主,是她嫡亲三叔,族中为官的不多,还是花银子捐的散官,图个好听,经商者更多些。”
人好冒充,名也好冒充,可是带着族徽的玉佩……
“先把玉佩拿到手,也不怕刘荣跑了。他虽是亡命之徒,可现在也怕咱们放出风去,说他出卖了主顾。到时候朝廷要发海捕文书捉拿他,买凶之人也不会放过他,他又失了规矩,供出主顾,江湖上也混不下去的。”
赵盈点着手背,边想边说:“放他走,事情既然没成,玉佩他也不必还回去,就让他把徐冽之事告诉他们,把定金也悉数退还,今夜失手,就当他心中有愧,不收钱,再伺机来杀我,当时给主顾一个交代,皇叔觉得怎么样?”
刘荣现在为了活命,也只能为她所用。
她这样交代,刘荣也不会不听。
赵承衍看得明白。
那要真是个有骨气,宁死不屈的,今夜就一个字也不会吐口。
既然开了口,那便不是什么英雄好汉。
刘荣刚好就是亡命之徒中最没出息的那一种。
他活着,只是为了钱财而已。
“一千两黄金你补给他?”
赵盈理直气壮道:“陈士德的罪状揭发,少不得要抄家,我不信陈家还搜刮不出一千两黄金来。”
这丫头——
“你查抄贪官家产,是为了填满你自己的钱袋吗?”
“他能贪,我不能?”赵盈扬声反问,一点儿也不心虚,“况且我也不是拿这钱去挥霍靡费,是用在正经事上的。”
好一个正经事。
人家花一千两黄金买她项上人头,她就反用一千两黄金加胁迫把杀手送回到人家身边去。
真是正经事啊。
赵承衍只觉得无话可说。
她有时心思刁钻,连他都觉得实在老谋深算,哪里像个十四岁的女孩儿。
他久不开口,赵盈多看了两眼:“皇叔不说话,我就当皇叔答应了?”
“你把什么都盘算清楚了,不是在与我商量,只是在知会我而已。”赵承衍横去一眼,连冷笑都懒得给她了,“拿了带着孔家族徽的玉佩,放了刘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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