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士德的长子——承徽三十六年朝廷开恩科,却舞弊成风。
当年的舞弊案,震惊朝野,结案的时候,朝廷上下,大小官员,从京城到外阜,罢官者高达八十九人,重罪斩首的还有二十四人,至于那些所谓高中的学子,真才实学的没几个,几乎全都受了罚。
而陈士德的长子,幸免于难——他不单是没受罚,甚至名字都从那一年的科举名单中被抹去了。
那一大家子,都该死。
不过这些没必要告诉周衍和李重之。
她之所以知道,是前世为了扳倒陈士德时下的一番苦功夫,这样的事,要是人人都知道,陈士德也不会在御史中丞的位置上稳坐这么多年了。
既然鲜为人知,她贸然提起,周李二人信不信且不说,就算是信了,也总要追问她从何知晓,再给她惹上一身的麻烦,委实没必要。
“我不会伤他家眷性命,只是拿来吓唬吓唬他而已。”
赵盈突然就有些心累,语气也低沉了好多:“你们也不用觉得我丧心病狂或是丧尽天良,祸不及亲的道理都不明白似的。”
周衍和李重之哪里敢顺着她这话再往下接呢,便异常老实的闭上了嘴。
赵盈看他二人不言声了,心底那股浓浓的无力感才稍褪:“这种事奉功做不合适,他一个读书人,估计都不知道怎么去吓唬人。”
李重之鬓边青筋突突的:“臣明白了。”
但说的极不情愿。
赵盈咂舌:“你这不情不愿的,意思是我就该自己来?”
“臣不敢。”李重之试探着跟她打商量,“陈士德有两个亲弟弟,他的长子也早长大成人,其他的人,就算了吧?”
要他对女人和孩子出手,那可他就真的做不到了啊!
赵盈也不为难他,嗯了一声,淡淡的,但也算是答应了:“你自己看着办,别拆我的台就行。”
后面那一句分明言有所指,周衍掩唇咳了声:“我以为殿下的意思是,你们两个唱白脸,我来唱红脸,但我苦劝殿下不住,才好叫陈士德心里更害怕?明明看见了希望,却又在下一瞬落空,全成了失望,最后不就只有老实配合?”
“你们读书人,都是像你这样伶俐且心思活泛的吗?”
李重之眼角一抽,默默地缩到了一旁去。
他还以为,殿下只是在暗示周衍别拆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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