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存了些私心,想听听你们背后会怎么说我的事。”
赵盈啧声,偏生觉得这样的薛闲亭实在要顺眼太多。
前些时他垂头丧气更多,尤其是那天找到司隶院,生着闷气,还要听她说那些绝情的话,他走的时候落寞的背影确实有些刺眼。
想着她也笑起来:“高夫人可不管这些,一面不敢逼你太紧,一面仍惦记着你娶妻的事。”
薛闲亭挑眉:“那是我的事,你只要不掺和就够了。”
他话音落下之后也没等赵盈再说别的,指尖朝府门口方向点了下。
他没后话,赵盈看明白的是他的动作:“有人来找你?”
“是找你。”薛闲亭又往左侧方踱两步去,“徐冽应该是一大早去了司隶院,知道你去了尚书府又找去,之后才跟到我们家的。”
徐冽这么急着找她,只能是朝廷里的事。
赵盈蹙拢了眉心微一提裙摆,快步朝侯府大门方向而去。
宋乐仪和薛闲亭对视一眼,也提步跟了上去。
徐冽没进门,薛闲亭是往府中迎过他的,他没打算进门,就等在大门上。
他看见赵盈才往府门内跨步进去,就看见了赵盈身后匆匆跟来的薛闲亭和宋乐仪,刚跨出去那一步又收回去,人退到了府门外。
赵盈压了压眉心:“有事?”
徐冽听她声音偏冷,人越发恭谨起来:“一大早秦将军过府找我,说了些事,我想着应该告诉殿下。”
秦况华?
徐冽近来的态度的确比从前恭敬很多。
赵盈对他也不会再说什么我敬重你,你不必如此一类的话。
心境不同,行事就会大不相同。
故而对于他的恭谨,视若不见。
至于说秦况华——他是南境驻军将领,边境战火平息之后他是回京献捷的,如今在京城休整了这么久,却没有动身返回南境的意思。
这当然是昭宁帝默许的,甚至可以说就是昭宁帝把他留在京中。
不过据赵盈所知,历朝历代的驻军将领回京献捷都不会在京城留滞超过十天。
边境的情况瞬息万变,不能没人镇在军中。
今年的情况要特殊一些,大抵是因为柔然的和亲使团来齐,南境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战事,所以昭宁帝把人留下了,那至于他留下秦况华想干什么,赵盈心里是有些想法的,只是暂且也没跟人说过。
她背在身后的手交叠握着,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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