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冽直起身来,径直摇头:“冷酒吃多了伤身,何况是这寒冬腊月里,皇上也不该吃。”
“你好放肆。”
然后就没了后话。
赵盈在看徐冽,徐冽也在看他,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放声笑起来。
等笑过一场,赵盈招手:“知道你最爱惜自己,从不肯吃冷酒,早叫人去热着了,还是今年年初我自己酿的,回宫的时候埋在了上阳宫那颗桂花树下,今夜你进宫,我才让人去启出来。”
“那臣有口福了。”徐冽笑着往她身边坐过去,“本来以为皇上会传宋大姑娘她们进宫相陪,不然臣早就求见,也不会等到这个时辰。
方才在宣华门外,若不是臣身手了得,今夜可能也见不着皇上了。”
知道他是在玩笑打趣,赵盈横去一眼:“他们敢伤了你?没事儿,等明儿我就下道旨,将今夜宣华门当值的侍卫统统责了,给你出气。”
小宫娥正好送了酒上来。
赵盈刚要伸手,徐冽已经替她倒了一杯,又端起酒杯递到她面前去:“其实今夜统领府,给臣送过帖子。”
“是吗?”赵盈接酒杯的时候,顺便望去一眼,“怎么不去?”
“觉得有些可笑吧。”
徐冽已经执盏一饮而尽:“我也姓徐,但帖子上说的是,邀我至统领府一同守岁过年,是邀,邀请外人的邀。”
赵盈眯了眯眼:“不是说不惦记吗?”
“平时倒是真不惦记。”徐冽长舒口气,发现这酒一点儿也不烈,一杯下肚,舌尖反而残余甘甜,有点像是……
他眉心也拢了下:“我以为皇上不会酿这个酒。”
那是她母亲酿出来的酒,她怎么可能不会。
前世不酿是因为她那时候始终觉得这是母亲和赵承奕之间的回忆,她虽然会,却也不敢打破这份儿回忆。
重生回来,知道了真相,只觉得赵承奕手上那几坛酒,实在是可惜了。
他不配呗。
现在尘埃落定,她也给爹娘报了仇,当然要自己酿些酒,缅怀也好,安慰自己也罢,她还准备给尚书府送两坛子过去呢。
“我平日里也不想喝这个酒,越是到年下,越是想着,从二十五就休沐不朝了,我每天都会自己喝两杯,可惜了我母亲宫里从前那样好的红梅都被砍了去,不然今夜能引你去赏梅。”
赵盈往榻上靠过去:“不过明年就好了。明年有宫宴,热热闹闹的,就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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