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需要靠着别人就能感觉到来自少年的目光,而其中的深意更让初浅确定了事情的发展。
只是原因不清罢了。
初浅想,那才是她所不想要的,毕竟到最后,对方就会自己主动地吐露出来,实际上面对将军说的那些,初浅完全不需要。
她有自己独特的解密技巧。
只是她虽然知道事情是怎么个回事,但是要说明起来比较麻烦。
初浅事先想到的是安排少年去做些事情,比如把那些东西全都摆回那天所见的模样——在事前,初浅给那里所有的东西都移了位置并且用终端拍了下来,只是在别人询问的时候她一脸懵逼,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
因此,这项大任就交给了少年——毕竟他是在那天将军毒发之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他也是最有可能的凶手之一。
虽然很冒犯,但是他出场,其他人并没有觉得不可能,他们这些日子看着少年这个表现,心里其实都和明镜似的,只是没有证据,不能多说。
他们都是混迹战场多年的人,尔虞我诈又何曾看得少了,只是更懂得无证据之前疑罪从无罢了。
而现在初浅点出来,虽然显得冒犯,却又很有道理,叫少年无法阻止,所以少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却只能按着她说的去做、
再者,就连将军都防了他这么多年,在这个关头,也没有再多说话、。
他只是好奇,当初那么多的机会,少年都不曾下手,到了现在这次,真的是他下手么?
而初浅,又有什么证据?
少年毕竟是个从小在胡同里长大的人,手脚麻利,过了这么多年,一旦做起来还是有当年的那副派头,干脆利落,顺便地把走廊上那个饮水器也给移回了原位。
其他的记得不太清楚,毕竟这个房间就连少年也不是很经常过来。
初浅说:“冒犯一下,接下来我大概会模仿一下将军的身姿,在这里和少爷演一场戏,也希望少爷您能配合一下,毕竟这非常有用。”
少年把鼻孔当眼睛使,心想你好大的口气,他什么马脚都没有露,还怕你不成?
接着道:“行,我来。”
说着就去厨房里端了吃的,走进了房间。
初浅这时已经坐回了位置上,随手拿了份空白的文件看,坐姿如山,远远地看去,除了身材不像将军般魁梧之外,恍惚着还有那么一瞬,让少年仿佛看到了昨日的将军。
他腿上一软,但好在反应极快,很快就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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