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办法,就是快点打断这个对话,赶紧把初浅弄走。
只是不等他开口,倒是初浅说话了:“托着刚刚少爷的帮忙,我大概知道了该怎么解毒,不过待会儿我需要将军同一个屋子,药方我很快就会给你们的,你们只需要按着我给的方子去抓,若是你们有异议,大可不用我的方子。”
这话一说,陷入了一阵沉默。
他们倒是很想怀疑,毕竟这说知道了的是她不是别人,没有人能承受若是没能把将军救回来的后果,而且初浅的身份实在是太……
太还没太完,又听少年说:“我觉得,她可信。”
说完,他转过头,对将军道:“父亲,我觉得她可信,父亲您呢?”
将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初浅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点点头。
他现在剩下的时间不多,就算是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流逝的生命正在飞快地消失,除了死马当活马医,他还能做什么?
他什么都做不了,还不如信她一回。
于是他点点头。
少年向初浅行了个礼:“我现在就给你们清房间。”
清房间,意思是要开个新房间像治疗舱似地给初浅用,虽然初浅并不需要这些,但想到演戏要演足,就没有再继续下去。
等待间,属下很快就把房间给腾了出来,将军和初浅都被请到了全新的房间里去,而她很快也糊弄地写了一个单子,里面也没有要很多东西,只是要了几个看起来比较名贵的实际效果大概就是泡水喝稍微有点甜那种效果。
少年把这个单子给医生过了目,医生表情很微妙,把这些东西的效果都告诉了他,又道:“说不定她是有其他的东西,不好让我们瞧见,所以只能拿这个单子来糊弄我们吧……也或许是这些东西确实有些什么功效……”
说得自己都心虚,毕竟这些东西在他的印象里,那是一点功效都没有,不过这种东西拿出来,好比初浅要是真的用了什么微妙的药单,结果害了将军比较好,他说完也赶快地去做准备,心想着若是这个初浅是个二手道子,骗人的,他也能立马冲上去稳定将军的病情。
少年一听松一口气,不知道初浅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但好歹不会对他的解药有什么影响,而且隐隐之中像对方给自己踩了一个台阶似的,少年毕竟还很年轻,做错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别人稍微给了一个台阶下,不管这个台阶会不会把自己暴露下来,总之先把事态稳住不要变得更惨再说。
因此他也不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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