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里的血水颜色很淡,感觉不像是出血不止,应该伤的不重。
那就是还活着啦,不慌,不慌,唐小鱼兀自安慰自己。
唐小鱼进来时,大夫正伏案写药方,看到她,连忙停笔,起身作揖道:“请堂主放心,小姑爷只是皮肉伤,养几天就好了。”
“辛苦了。”唐小鱼抱拳,又问:“伤哪儿了。”
“后背伤了两处,一掌长,半寸深。”
还真是皮肉伤,唐小鱼偷偷舒了口气转身去看小白,受伤的人此刻正趴在罗汉床上合眼而眠,他气息均匀,唐小鱼走过去都没能惊扰到,应该服了麻弗散。
“怎么会受伤的呢。”她俯身摸上小白的额头,汗津津的,浑身散发着金疮药的味道,伤口已经被大夫用干净的白布裹上,唐小鱼收回手,转身看着大夫:“大夫,他什么时候能醒。”
“睡上一个时辰就能醒了,堂主,这是药方。”大夫把方子递给唐小鱼,不忘吩咐:“金疮药外用,一日三次,内服的药三碗水煎成半碗,这几日就吃清淡些,鱼虾蟹,生姜都不要碰。”
“知道了。”
唐小鱼亲自送大夫出门,厢房外,万菱同赵山河还等在原地,她将药方交给香梨,示意二人借一步说话,万菱会意带头转进了一侧的暖房里。
三个人一前一后进屋,唐小鱼把门阖上后问:“姐夫,明剑抓到了么?”
万菱无奈又心疼的抢白道:“妹啊,明剑的事缓一缓,妹夫还躺在隔壁,你先去照顾他才合适。”
“小鱼,姐夫给你赔不是了。”赵山河郁沉着脸,面向唐小鱼,诚恳的抱拳作揖。
唐小鱼知道他们内疚,索性就受赵山河一拜,让他们安心些,等他拜完了,她又问一次:“明剑抓到了么。”
见她坚持要问,赵山河微不可查地叹口气,说:“我把明剑打伤了,现在他就躺在后院,由小易看管着。”
“大夫怎么说,伤得重不重。”
“我一时没收住力,断了他左手小指,其他都不碍事。”
“姐夫,这人你得选几个底子硬的把他看死了。”少了一根手指,不妨碍明剑的用途,耳能听口能言,脑子没被打坏,不妨碍她下一步计划,还行,这趟算把事儿办成了,唐小鱼满意的一合掌:“咱们得合计合计,怎么人尽其用。”
“那妹夫他……”万菱忍不住又提醒唐小鱼一遍。
唐小鱼抬手打断了万菱的好意,并示意他们凑过来,她后面要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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