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婆家的不是,有人为她鸣不平,也香草只是还之一笑。
人心多偏,上官泠婼是偏向香草的:“香草,你若想嫁,我可以待你去和旧婆家说项。”
“不可,不可,女先生知书达礼,又是书香门第,不能去的,”香草连忙起身,向上官泠婼福了福身子,恳然谢道:“香草多谢女先生挂心,我那公婆,还是我去说罢。”
“姐!”香梨扯了扯姐姐的袖子,秀目满是不忿,香草拂开妹妹,又说:“只请先生代写一纸和离书,就好。”
“香草,你我无需如此见外。”香草被公婆欺凌数年,一直忍耐,若不是实在过不下去,她也不会回娘家,水田镇虽民风开放,姑娘嫁出去又被赶回娘家终究不好看,闲言碎语的也不少,香草从不自怨自艾,每日都踏实的活着,上官泠婼并不觉得自己去说项是跌份的事,反而为促成一段良缘欣喜,她想看香草过得好。
“女先生,香草姐,我有句话想说。”一旁的小易忽然走上前,他拘谨的看向女先生,待得上官泠婼允许后,搓着手,犹豫许久后说:“香草姐,那个陈望早就和同村的寡妇勾搭上了,码头的人都知道,他们一直在树林那儿偷人,陈望的心早飞了,那寡妇如今怕是急着进陈家的门呢。”他说着忽然压低声音,向三人做了一个抱肚子的手势:“陈家村早就传言,说寡妇都有三个月了呢。”
这消息来得突然,又是偷人又是珠胎暗结的,三位女子面皮薄,一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开口。
‘既然你想和离再嫁,那个男人也琵芭别抱,未免公婆刁难,你们就打听清楚那对野鸳鸯在那里私会的,然后抓奸在床,逼着陈望写下和离书,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百里霁轻轻敲了敲椅背,嘚嘚两下,引起大家注意后,举起了手里写字的白纸,由小易代念。
香梨为难起来,她咬着下唇,良久,忽然扬了扬拳头,坚定的开口:“姐,你等我好消息。”
“香梨,我带你去,我知道地方。”小易自告奋勇。
‘别只去香草一家,还要找个外人,最好选秉性忠直,不会嚼舌根的,不但要在和离书上画押,还要他们在偷人的陈状上画押。’百里霁海又敲了敲椅背,小易把话念了出来,上官泠婼又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补了一句:“我写好和离书和陈状给你们带去,逮到人后,不要伤了那寡妇。”
“陈望和寡妇的孩子,要平安降生才好。”上官泠婼特意交代。
香梨不解,嘟囔道:“为何,那陈望就该断子绝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