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商人的商。”商商嬉皮笑脸的自报家门,唐小鱼瞬间表情阴沉,山雨欲来,商商骇了一跳,咕噜道:“你真吓人,我今天下船的时候,看到有两个男人在问船老大,能不能去万安乡,他们兄弟病了要回家。”
“继续说。”唐小鱼沉声催促。
商商挠挠脸颊,看向唐小鱼的眼神缩了一下,继续说道:“然后船老大说可以,不过因为天色不早了回来没有客人,所以要多八文钱,那客商二话不说就给了,之后岸上马车里就下来三男一女,其中一个男的被人背着,他们走路可霸道了,那个码头很窄,我不服气就没让,用肩膀撞了那个背人的家伙。”
“我是先闻到血腥味,然后几个人拉扯的时候,才看见昏迷那个人长啥样的。”说着商商就从包袱里拿出自己草草涂鸦的稿纸,递给了唐小鱼,还不忘一阵猛夸:“惊鸿一瞥啊,真是个病美人。”
唐小鱼接过她的画稿,是一张素描,画的是位青年男子闭目的面孔,画画的人有一双敏锐的眼睛,只是短短几秒的一撇,就能把小白五官清爽又不失深邃的特点描绘出来,唐小鱼把画稿交给袁鼎邦,让他过目,自己继续问这个自称商商的女孩。
“你在哪个码头下来的,船老大的样子你还记得么。”她问。
“三钱码头,船老大左眼角有块鸡蛋大的红斑。”商商老老实实回答。
袁鼎义立刻认出了船老大是谁:“三钱码头的郑多宝,堂主,我这就去把人找来。”
唐小鱼和袁鼎邦同时示意袁鼎义等等,袁鼎邦从背后的条案上选出一张舆图,拿过来摊在茶几上,这是观澜县的县舆图,绘制得比县衙里存的那几份还要详细。
他指着万安乡的位置,同唐小鱼说道:“万安乡在水田镇下游,走陆路要半日,水路只要一个时辰多一些,那个地方对河方向视野开阔,垛田四周无甚屏障,进乡出乡留点心都能被发现。”
“你的意思,如果带走小白的人在渡头安插了眼线,我们一进去他们就能跑。”唐小鱼懂了,她又仔细看了地图,万安乡多垛田,水路出口太多,不能取水路:“袁鼎义,你带人和船守万安乡码头附近,要大张旗鼓,最好把乡民都吵醒,你们把看护议事堂的狗都带过去,免得被人钻了空子跑进垛田,还有下游鱼嘴口要用船拦截河面。”
“至于陆路进出口,我猜他们会进陆路北面的山里躲起来,我带二十个人守山道左,小鱼你和廖史飞带三十人守右面,咱们兵分三路,一旦有发现就放龙吐珠报信。”袁鼎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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