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某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才尝到阶下囚的滋味。”
“呵呵,王阁主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如何。”她打断对方继续扯谈。
“我若没说亮话,姑娘以为王某人方才在说什么。”王骞笑问,他在牢里走了几步,仿佛在园子里赏花一样闲适:“姑娘身边能者颇多,连地牢都与别不同。”
“如今我又何必自讨没趣,说些让姑娘不高兴的话。”
“你倒是挺识时务,商商姑娘同我说百里霁云快死了。”唐小鱼忽然抛出一个让他无法回避的问题来,商商是个很好的借口,自己的眼线还不能暴露太快:“百里家再过些时日,就只剩下小白一根独苗。”
牢笼里的王骞听到商商的名字眉峰骤地簇起,再听唐小鱼说百里霁云将死,那张自信的脸上浮起一丝恼意,他好似自言自语的说:“商商竟来了水田镇,莫非是一路跟着我们下来的?”
“季亦师待她不薄,怎么会~~~”
牢笼外的唐小鱼,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王骞,作为清雅阁主,算是百里鄂的左膀右臂,消息不够惊骇根本拆不穿他厚实的面具,商商和季亦师二人臭味相投,看王骞变了脸色,他应该没有发现自己在构陷商商。
“王阁主,我想商商姑娘所言非虚,不然你们怎会千里迢迢来掳人呢。”唐小鱼站了起来,扫扫衣摆,喟叹道:“既然小白如此重要,我更不可能让他现在回去。”
“为何!亲弟有难,兄长却袖手旁观,如此心胸狭隘之人,百里家也不屑于认他!”王骞端起长辈的架子,一副要训人的姿态,他黑沉着脸道:“姑娘你打得什么如意算盘。”
“亲弟有难才想起还有个哥哥,百里家可真是兄友弟恭啊。”唐小鱼冷睨着王骞,随后轻浮的翘起二郎腿,一脸见钱眼开想入非非的说:“云谲楼也算富甲一方,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家有金山银矿也耐不住僧多粥少啊。百里霁云要真的死了,小白再认祖归宗岂不美哉啊,到时候百里家的家业都只能留给小白一人。”
“哼,你以为能如愿!!”
“哈哈。”唐小鱼大笑起来,故意笑得前仰后合,她志得意满有些放肆的看着王骞:“这句话,你大可以等到百里霁云入土为安在与我分辨也不迟,小白等得起。”
“哎呀,天降巨财,啧啧,舒坦。”说完,唐小鱼瞥了面色不善的某人一眼,像个坐着白日梦的人一般,踩着愉快的步子离开了地牢。
人一出了地牢的入口,唐小鱼立刻收敛起肆意的表情,疲态在她眼底集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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