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听还有酒席吃喝,戏台这边忽地就起了海潮一般的欢呼声,她刚要转上游廊便见袁鼎邦快步朝戏台走来。
她呼吸一滞,顿住了双脚定定看着来人,袁鼎邦今天穿了一身武服,一改往日的书生打扮,宽袍大袖穿在他身上,也并非不合适,就是缺少了武服的劲炼,削弱了袁鼎邦堪称比例完美的身材。
虎背熊腰长腿,下盘稳又不失灵活。
袁鼎邦不是第一眼俊男,可他底子好,有让人看多几眼的资本。
“小鱼。”袁鼎邦唤她。
唐小鱼醒过神,连忙收敛心思,她可能做了个梦,可梦并不能左右现实,她笑道:“袁大哥。”
“刚才,启二爷已经被接回启家了。”他说。
“那就按照计划来,袁大哥,待会儿你我二堂的要在戏台这边摆宴,我在想要不要去请兆家的人过来聚一聚,算摆和头酒,到底是漕帮子弟不要闹得太难看,让外人笑话。”刚才唐小鱼没和廖史飞、易兰提这个,就怕廖史飞闹起来,原本欢欢喜喜的事情,弄成糖里掺了玻璃渣一样难以下咽。
可她也没料到自己开口后,袁鼎邦浓眉微蹙,似也不太高兴,唐小鱼问他:“是我说错了什么?”
袁鼎邦浓眉渐渐舒展,向她露出一个无事的笑:“成王败寇,兆堂主为人左右逢源,估计听到风生就打算来了。”
“对了,啊义说码头那边今天能开七成的船。”
唐小鱼点点头,她又和袁鼎邦在廊下说了一会儿帮里的事务才去东厅,临分别前袁鼎邦欲言又止,终是没把话说出口,唐小鱼并未追问他想说什么,转过身时却忍不住叹息。
她甩掉心底乱七八糟的想法,大步穿过抄手游廊,人进了菱花门就听到一阵孩子的笑声,还有大人说话的声音。
“二哥,我们回去吧。”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说。
苏芬婶为难道:“玉梅,人都到门口了,你要回去,我怎么交代啊。”
“弟妹,你说什么呢,苏芬婶给我们张罗这些,别人求都求不来,你怎如此不知好歹!”另一个稍微尖细的女声立马斥责道:“之前都说好的,放芝儿去女塾,里面的女先生是县令夫人,京城来的名门闺秀,芝儿跟了好先生,将来指不定有大造化。”
“嫂嫂,我不是那个意思。”娇滴滴的女人委屈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说到底就不是亲生的,哪能事事都为芝儿着想。”
一个沉稳宏亮的男声出来劝和:“嫂嫂,玉梅可能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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