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你这模样是华夏人吧?你们华夏的东西你都不知道?不是有什么什么网吗?”
贺成无奈摇头:“自九州纪元开始,已经快一百年了,智网上的东西在外来者降临后,早已经变得不可信,往往是三分真掺着七分假,以往的文明痕迹在迅速消退,本来我们华夏还有藏着许多文本的藏书阁,但都陆续被毁了,最后那一阁,也在十来年前没了。”
白天师眯眼:“你这话说得倒是专业,他们动作倒是快,居然已经开始了啊,不过也是,正常,正常。”他说话声音渐低,渐不可闻。
“前辈说什么正常?”贺成听不明白白天师的话,又试探着问道:“我就想知道,前辈能否救我一命?”
白天师瞥了瞥他:“做买卖都是要讲价格的,救你一命也不是不行,就怕付不起价格,先说说你的身份吧,有那只小羊给你们家的航车引路,你那家族怕是有些影响力吧?在华夏谋什么行当啊?说得详细点,我再看看能不能帮你。”
白天师往后仰了点,手中整只猪腿蹭到了衣服上,他之所以改口,是想起来在田家这事结束后,还有件更大的事情得去做,虽说能不能行还是一说,但是总得先准备上,眼前的人似乎就是个不错的选择,再者,救这种修为的人,还不是几滴灵液就能搞定的事情。
贺成一五一十介绍太元家的情况,但依旧有所避讳,譬如师父,譬如当初见那女巫,譬如自己是如何被废去九脉的。
白天师似乎对此不在意,听到贺成外公太元丕是华夏处理内务的关键人物的时候,总算是点了点头:“内务的话,你们华夏境内的道境,算是内务吗?”
贺成摇头:“道境是军务,不算内务,前辈想进华夏的道境吗?”他有所犹豫,外公与舅舅虽然从未说明,但是道境对于华夏而言,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若是与道境相关,恐怕能否答应,还得两说。
“算是军务啊,哎哟,那你恐怕帮不了我什么了,真是遗憾。”白天师话语中似乎有些失望,表情却没有变化,甚至咬肉都更用力了,两眼还盯着盘子中剩下的食物。
“前辈是想进道境吗?我或许可以帮上一二。”贺成依旧不死心,有机会,就要抓住。
白天师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与道境无关,那就没用了,他不想接着在眼前的青年身上花费时间:“你们华夏有句话说得好,人固有一死嘛,你又何必执着,再说了,以你这一层气的修为,活下来又能干什么?”
白天师突然笑起来:“你想报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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