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影响祭祀?”
莫德依旧是高深莫测的笑:“不会不会,把这二人的血放完就行了,血祭嘛,只是个媒介,重要的还是我的手段。若是诸位觉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开始吧。”
田灼点点头,抱拳躬身:“那就劳烦高僧了,一旦事成,田家必定重谢!”
莫德合十,低头看着倒在棺椁边的两人,最后踢了踢白天师,冲小和尚吩咐:“先把他的血放干再说。”
小和尚轻车熟路,掏出一把匕首,凑过去的时候还是极为谨慎,倒是白天师非常配合,举起两只手,让小和尚轻轻松松割开了手腕,他双手无力垂下,甚至还应景地哼唧了两声,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不再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贺成虽然没被放血,但已经开始急促喘息了,越靠近棺椁,疼痛越剧烈。他能够清晰感受到,那疼痛感如同附着在灵魂之上,始终无法挣脱。与自己曾经被施用败气散的感觉不同,这次不是抽离的感觉,而是有东西在涌入体内,只是那东西太过沉重,正在不断压迫着他。
田灼走过来,一脚踢在贺成肚子上,贺成蜷缩起来,痛苦已经到一个临界点了。田灼弯腰,踩着贺成的小腹将他身体扳正。他轻蔑地看着贺成,眼前的青年似乎因为恐惧而痛苦,属于降临者的傲然再次澎湃而出,自己身为伟大的降临者,居然要在这里等待这种贱民的死亡。
“太弱了,你这种贱民不拿来血祭,我都想不出你能有什么用途。”田灼站起身,居高临下问道:“你叫什么?”
贺成虽然疼痛,但是还记得来之前白天师与自己说过的话:“白小白。”
“白小白?”田灼点点头:“能为我田家而死,我们会将你们二人记入族史,被降临者铭记,是你们的荣幸啊,等这里的事情结束,我们会将你们二人的尸体留下的,千百年后,或许还会有人,将你们尸骨挖出去,当然,前提是如果你们还能留下尸骨。”
田灼又转身,看着这个不给他面子的老头:“老乞丐,你叫什么?”
白天师双手瘫软在身体两侧,脑袋往后一靠:“你不该这么问,更不该这么说,那就算有机会去记下什么进族史,也应该记载这是你们田家的最后一日。”
田灼深吸一口气,只道一声死鸭子嘴硬,便不再理会他,后退几步等待血祭结束。
倒是莫德口中念念有词,绕着棺椁已经走了一圈了,路过白天师的时候还不忘踢他一脚,白天师又哼唧一声,再次开始絮叨:“多年前啊,我与一个家族有过约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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