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秦点头,宽慰道:“太元兄你当年为华夏出谋划策,身体上倒是没注意,如今这毛病出来了啊,可要好好调养了,也别对两个孩子太严苛了。”说着,苏子秦又起身,有些感慨:“只是不知道,贺成小友,是如何一拳轰开道境的啊,着实令我有些遗憾。”
太元丕抬手点了点:“说得对,那小崽子说起这件事,就更加离谱了,他说什么,天玺城那个怪人,在给他那两个灵果之后啊,没有收他的道玉,只是让这小子来日去那个亚脑道境之中,找到一个怪物之后,帮他启动道境内的一个阵法,那个怪人要从外面轰开道境。这小崽子哪里知晓这事情有多危险啊,就答应了,苏先生你说说,世间怎么可能有人轰开道境呢?”
苏子秦眼神中有什么缓和了下来:“太元兄也不信?”
太元丕摇头:“我又没亲眼看见,自然是不信。”说着,他又从玉瓶中倒出一枚药来,就要往嘴里送,太元归连忙拦住:“父亲,你刚才已经吃过了。”
“吃过了吗?”太元丕神色茫然,盯着手里的玉瓶,看了许久,又问苏子秦:“苏先生,我刚才真吃过这药了?”
苏子秦点了点头,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宽慰了两句,便告辞离开了,太元归叫住了想要送行的太元司,起身亲自将苏子秦送了出去。
太元丕则伸手,要太元司将自己扶回二楼去。
太元司有些奇怪:“爷爷,你什么时候犯的病啊?怎么之前都不知晓?爷爷你还记得我吧?”
太元丕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直到回到昨夜与贺成长叹屋子中,这才长舒一口气。太元司感觉奇怪,太元归已经从楼下跑上来了,进了屋子,顺手关上了门。
“这,你们怎么了?”太元司抱着那束花,他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一脸困惑。
太元归只是询问:“父亲,为何会是苏子秦前辈?你是不是弄错了啊?方才我送他出去的时候,他还说要去找些灵药,改日给你送过来呢。”
“啊?什么苏子秦前辈?你们在说什么呢?”太元司听不明白,来回看两人,偏偏两人都静下来,在仔细思索。
最后太元丕摇头:“不会错,一定是他!”
太元司将花束放到桌上:“爷爷到底怎么了?苏子秦前辈又怎么了?还有,我哥又怎么了?”他感觉一阵头大,这爷爷和父亲像是在演哑剧给自己看一样,可自己看不明白啊!
太元丕缓缓说道:“你爷爷我身体好着呢,之前装出那个样子,是给那苏子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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