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这耳后的图案是可是胎记?”
从小到大,小九从未亲自看到过自己耳后的图形。犹记得那还是幼时,儒山道长尚且在世时,曾对自己提及过此胎记,让他尽量
将头发散下来,盖住耳后的印记,免得被人察觉了,会有麻烦。
不过自从被洗掉记忆之后,便很少有人向他说起过这个图案了,小九自己每每路过铜镜时亦是瞧不见的,故而也便渐渐淡忘了。
今日被风絮偶然提及,小九方才影影绰绰间想起了什么。
“大师慧眼,此图形虽然不大,却是自幼便长在晚辈耳后的,想来应该是胎记。”
闻言,风絮一双混沌的双眼立即黯淡了下来。
“天意啊!天意~~~”
“师父,您在说什么呢?”一旁的余勉有些不解,忍不住追问道。
而站在一边始终不搭话的宿恒,此刻也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
打从他见小九的第一面,他就知道,这个小子的命数并不简单,不过他平日里倒是没怎么注意他耳后的什么胎记,只当是个奇形怪状的痣来看待。
今日被风絮这样一提醒,他倒是忽然想起了之前对小九资质的揣度,看来,已经基本和自己之前的揣测得以吻合了。
风絮一边不断的嘟囔着,一边伸出一只手的食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小九道
“你这个……祸害!果然还是克死了我的徒儿啊!”
自古情劫难渡,早在十数年以前,他便断言,待残笑成年之时,必遭遇一情劫。
他虽有能力测算出此劫,却对其束手无策,因此,即便是收了残笑为徒,他也只是含糊其辞,并未说出渡劫之法。
“风老弟,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西陵山的弟子怎么就成了克死你蜀元门徒弟的祸害了?”
当初在小九练成冰凌掌时,他便偷偷的为小九占卜了一卦。
小九之命格,的确过硬了些,但亦是天降麟儿,乃雄霸四方平定武林之孤王命,此命格之人,注定一生为情所困,娶妻妻亡,纳妾妾死。但即便如此,那些被他的命格克死之人,亦是前世大奸大恶之人。
这样看来,怕是这风絮死去的徒儿,上辈子亦非什么好人吧?
不过宿恒虽然是如此思忖的,风絮却并未这样琢磨,毕竟残笑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徒儿,无论是何缘由,既然是因为小九而亡,那他也断不会原谅了这个臭小子!
“老顽固!不要以为我们蜀元门是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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