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必担忧……秀黎……只不过是身子有些不适,郎中说,只要在房中燃些栀子熏香便会好了。现下是换季的时节,没什么的。”
小九见秀黎的面色苍白的有些吓人,不禁隐约间想起了自己昏迷时,秀黎附在自己身上的事,面色立即沉了下来。
“不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公子……秀黎怎敢欺瞒公子呢?”
被小九如此逼迫,秀黎虽有些招架不住,但还是强颜欢笑道。
见秀黎怎么都不肯说,小九索性也便不强问了。
若他真想查清真相,就算秀黎一个字都不说,他也还有办法知晓的。
“罢了!既然你没事,为夫也就放心了。还有……怎么还叫公子啊!你可都是我的人了。”
小九于是轻轻扳过秀黎的肩膀,俯身蹭了蹭秀黎的鼻头道。
“妾身……叫您公子叫惯了……”
“不行!你必须习惯唤为夫为‘夫君’,为夫不说说过吗?将来你可还是要给为夫生娃娃的!”
被小九如此拥着,秀黎胸口不禁一阵酸涩,一想到自己再过两个月就要死了,心中不免一阵悲凉。
“是,夫君。”
他是
她的夫君,夫为妻纲,夫君的话,她自是要遵从。
可是……生娃娃,她怕是再也做不到了。
见秀黎脸色还是那么差,小九也还有事要去寻芳樱,便打算先离去了。
“既然你身子不适,那为夫就先不打扰了,晚点再来瞧你!”
语毕,小九便转身朝着房门外去了。
直到小九出了房门,秀黎方才暗暗松了口气。
片刻钟后,侍女便再次抱着香炉从外边碎步而入了。
“主子,这栀子熏香还烧吗?”
“烧!”尽管她厌恶极了这个味道,但是为了暂时压制住体内的毒,她必须得忍着恶心闻这个味道。
这个方法,还是宿恒大师告诉她的呢!
如今自己已经是这毒的宿主了,要想压制住毒在两个月内不发作,她必须得用栀子熏香来压制。
为了公子,她哪怕是受再多的苦,都是值得的。
从秀黎那儿出来之后,小九便直奔着芳樱的阁楼方向去了。
大步穿过廊下,小九决计先瞬移进去瞧瞧,也好探探芳樱的虚实。
打定主意后,小九便提气捏决,只一瞬便移形到了阁楼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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