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没人能治得了这些个硕鼠。作为朋友,我是一定要参加的,打地鼠我可是最喜欢的。”
“谢谢你••”苗婕闻言美眸盯着梁善感激道,停顿了片刻又嗫嚅道:“梁善,其实有个问题我想问你,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好啊?”
“啊,这个啊,我们不是朋友吗?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吗?”
梁善闻言奇观地反问道。
“对,是我错了,我们是朋友。”
看到梁善眼中的诧异之色, 苗婕慌乱着附和道。她本就对梁善有好感,在这种情感的促使下,对梁善帮她的行为她自然会往那方面去想,可是看到梁善纯净的眼神,她突然发现任何抱有目的猜测都是对梁善的一种伤害。
梁善自然不知道苗婕心中的复杂活动。这晚过后,梁善第二天又去了人民医院,就在第三天苗父要出院的时候,梁善本来还要过来的,却临时被一个电话打断了行程。电话是林思彤打来的,说是林耀斗跪在凯撒会所门口,执意要见他。
梁善闻言给苗婕打了个电话表示歉意,苗婕语气颇为失落,但还是希望梁善能够来家看看,说是父亲想要当面感激梁善。
晌午时分,梁善坐车赶往林思彤相邀的皇冠酒店。来到林思彤所在的包厢后,一打开包厢便见到林思彤母女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来,不同的是林思彤脸上满是窘迫之色, 而乐俪则面沉如水神色甚为凝重。而林思彤旁边还坐着蓝菲娜,看到梁善进来还没心没肺地冲他笑了一下。
而让他们神色各异的却是扶着拐杖,半跪在乐俪面前的林耀斗。然而对待林耀斗的作为乐俪却只是厌恶的看了一眼,再也没有说什么。林耀斗倒也没有强求,他之所以大闹凯撒会所就是逼梁善现身,他清楚地知道只有梁善点头同意他才有一丝活路。
看到梁善推门进来 ,林耀昏黄的老眼一亮,把扶着的拐杖一扔,颤抖着身体手脚并用地爬到梁善面前便跪了下来,“呯呯呯”地磕了三个响头,再抬起头时额头已是青紫一片,含着泪哭诉道:“梁先生,先前是我老眼昏花狗眼看人低,还请你看在我是思彤父亲的份上放我一马,林家实在是撑不住了啊。你不答应,我就跪死在这里。”
梁善闻言冷冷地一笑道:“林先生是上等人,上等人什么时候也会求到下等人身上来了。你想跪死在这里,那也是你的自由。”说罢没有理会林耀斗的表演,绕过他径直来到乐俪身边坐下。
林耀半见状,布满泪痕的面容因为羞愤而变得通红一片,但想想现在的惨状再次跪着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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