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刀再砍昏他之后,将他扛上我的船。
“明天午后一点到两点之间,一家五万找我领钱。过期不候。还有,管好你们的嘴。”我站在船尾冷冷扫一眼岸上的疍民们,话语出口撑船离开岸边,撑船驶入海域。
疍民们在我身后沉默着,没谁再多言半句。
我在深海处找岛屿停好船之后,先检查确认他身上不带窃听装置,再用海水泼醒他,开始逼问与顾川相关的有用讯息。
按照他所言,他只是个普通渔民生活困顿没有老婆更没有子女,最初和顾川并不熟识。
顾川是突然找到他的,让他负责入住浅湾关注我的动向,每月都会给他一定的报酬。
他担心顾川是骗他的,结果顾川直接先给了一个月的钱,于是他就入住了浅湾。
他只负责关注我在浅湾内里的一举一动,只负责将我的一举一动及时报告给顾川。
之前他会将船租给滋事的那群人是受顾川指使,但这次在船上动手脚并不是他干的。
他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我逼问到这里,他突然七窍流血而亡。
他之前已被谁下了毒。
原来,顾川之前爽快同意,等我揪出是谁将船租给滋事的那群人就直接杀了,是已然放弃了他。
他的毒是顾川下的还是顾川指使谁下的?
顾川让他将船租给滋事的那群人,不外乎是想要确认,我是否还是原来那个嗜杀的存在,是否已另有改变。
还好我并没让他失望。
今晚浅湾里的状况必须在顾川的意料之外,他应该如何都没料到我能赶在眼线死之前就将眼线给带入了深海。
可惜,我并没能从眼线口中获取到有用讯息。
我微蹙了眉心将眼线踢下船重回浅湾,洗刷过船上的血迹之后到船舱内换身衣服开始修炼内功。
浅湾里的人们都已入了各家的水棚,直到天亮我撑船靠岸离开浅湾去取钱,也没谁出来水棚。
我取钱结束再回返浅湾时候,浅湾里的人们有的在修补船只,有的在打捞落水的物件,没谁大声喧哗。
我将船撑入浅湾生火做饭填饱肚子后,坐在船头把现金摆在身边。
时间过了午后一点后,浅湾里的人们每家自发出个代表,同乘一艘船朝我靠近过来。
我在他们靠近过来后没有立刻发钱,而是再问是谁在我船上做了手脚。
他们没谁做声,我于是承诺谁若先说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