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钢索和转轴发出的轻微吱吱声,觉得有点疲惫。
自从二师兄不请自来之后我还一直没有睡着过半刻,忙完这桩生意我必须要让自己睡着会儿才行。
随着电梯指示灯显示到了八楼,电梯门悄无声息着滑开。
逼人冷气瞬间灌满电梯,外面空无一人,完成笼罩在黑暗之中。
电梯里亮起的微弱的光,更衬托黑暗很黑。
我待在电梯的角落里没动,任由电梯门开上一会儿后再自动闭合一起。
就在电梯门关到仅剩窄窄门缝时候,一只苍白干瘦的手猛的从外面插了进来。
电梯门再次打开。
电梯门外,已多出一个抱着襁褓孩子的女人。
随着电梯门再次打开,女人抱着孩子进入电梯。
她进入电梯后背对着我嘴里含混不清着不停哼着不知哪里的民谣哄着孩子,她怀里的孩子含着手指头合着双眼。
她进入电梯后每每电梯们即将再次合上都会再按开门键,始终不让电梯门顺利闭合。
我继续靠在角落里没动。
她怀里的孩子冰冷坚硬没有半点体温,是硅胶制品皮肤可以以假乱真,嘴角两边有细细竖线可以使嘴上下活动。
她是个活人。
精神病还是怎样?
这是,故意要逼着我非走楼梯非要在八楼下去?
我确定自己正经历的不是幻境。
我耐心等待几分钟后站直了身体,正准备去强行合上电梯门,她怀里的硅胶孩子突然睁开了双眼哇哇大哭起来。
孩子的眼球漆黑没有生气。
孩子从襁褓中探出的小手黑瘦如木炭。
与此同时,她在电梯里没了影子,她再在电梯内移动已不再移动双腿而是在地面上漂浮着。
她依旧背对着我,光滑如镜的金属门,映出她关注的只有怀里的孩子和电梯的开门键,映出她对孩子突然哭泣的忧心仲仲。
她嘴里依旧不停哼着不知哪里的民谣。
她哼唱得越发清晰了些。
那所谓民谣,原来是乡下出殡时候才会唱的丧曲。
与此同时,八楼的灯突然忽明忽暗,电梯门口倏然多出一排人。
他们面朝电梯,目光越过女人和孩子死死盯着我。
他们阴冷冷的笑着。
他们以我之眼也是活人。
我在站直身体的那一瞬间已入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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