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子!”
许昭一脚踢开厢房的门,见犬子和一位陌生女郎相谈甚欢,顿时暴怒吼叫。
二人吓一大跳,许向林略显舒展的面容此时又凝结起来,他缓缓站起身,挡住了惊起而坐的女郎。
“爹,这女...”许向林想解释,但看见许昭双手捧着那根冰凉的祖传戒杖,立马沉默止言,两眼呆滞,口中只蹦出这一个字来。
“跪下!”
许向林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那戒杖,近到许昭身前,背着身,双膝跪地,弯下半身。
啪!许昭抡紧戒杖,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许向林的脊背印上一道长长的印记,血色通红,似乎要浸出血来。
但见他面不改色,只是眉头凝结,额头上渗出汗渍。
“请住手。”
眼看着许昭又抡圆了戒杖,本就诧异的女郎再也不忍心看下去了,叫住了许昭。
“许老爷,小女有礼了。”女郎挣扎着下了床榻,向许昭作揖行礼。
“子英,不关你事,你...”
两人先前交谈甚欢,许向林也知道了女郎叫冯子英,小字北燕,豫州颍川郡阳翟县人,十六国时北燕君王冯跋的后代,为躲避战乱颠沛流离,后又流落至此。
“是犬子带你进的府?”许昭将戒杖递给身后的阿刁,近身上下打量。
“承蒙许公子搭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只是不知公子犯了什么错,要这样责罚他。”冯子英心里害怕,不敢直视许昭,低头言语。
“犬子不务正业,游手好闲,难道不该管教管教?再说,我许家的家事,岂能容你一介女流多言!”
“小女并无此意,只是公子受罚,却没个由头,实在是...”
“由头?你就是由头。”许昭说罢,冯子英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也想不到许公子竟是因为她被罚。
“老爷,你看!”阿刁这个奴才,眼尖手快,趁谈话之际,左看右瞧,突然发现床底有东西露出一角来。
许昭顺眼看去,床底果真有东西露出角来,他命阿刁翻出,呈前一看,竟是一件破烂的孝服,还有一根素带。
许昭冷眼盯着她,将孝衣恶狠狠摔在地上,冯子英见状,面露惧色,却红了眼睛,几乎要站不稳当了。
要说这冯子英,确是个可怜人儿,本是十六国北燕君王冯跋的子孙,奈何战乱纷飞,王朝倾覆,宗亲离散。
将近百载已逝,冯家依然没有过个安稳日子,战火四起,南朝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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