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夜,杨聪红盖头不揭,对着新娘一个劲儿的傻笑,生生愣坐了半宿,迎春自是不敢言语,低声啜泣,真真是洞房花烛月夜时,新妇却悲泪满襟。
纸终归包不住火,第三日,杨继派仆人去请杨聪和新娘子前来正堂请安,他也想见识见识陈婉儿倾国倾城的容貌,谁料这新娘是害羞,还是认生,大红盖头还落在头上。
迎春心中胆怯,畏手畏脚,杨继多次问话都未应答,杨继果然起了疑,他命杨聪掀开新娘的盖头,眼前却是一位相貌平平的女郎,当日前去迎亲的奴仆立马看出堂上的这位瑟瑟发抖的女郎根本不是陈婉儿。
杨继大怒,命仆人将迎春拉到府院,棍棒相加,打得迎春满身伤痕,口吐鲜血,随后又折了她的腿脚,待到夜间无人之时,用一辆马车将她带到山野荒林,扔在密林深处,可怜的迎春身残无力,逃脱不得,活活冻死在寒天霜林中。
迎亲的差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禀告杨继,陈婉儿确实是从陈府接出来的,但什么时候逃掉的却不得而知。杨继因为此事,依然对陈统心怀怨恨,他认为这是陈统设下的诡计,责令府人不可张扬此事,待寻个时机一定要报了此仇。
陈婉儿滚落山林之后,生死未卜,真是世间何存十全事,自古红颜多薄命。
县令嫁女的事一时间人尽皆知,令许向林没想到的是,陈统会这么快地把女儿嫁进太守家府去,他原想寻个机会,当着陈婉儿的面把前次说亲之事说个明白,看来现在也用不着劳神费心了。
“公子,陈娘子虽然嫁给了郡守杨大人的儿子,可是我听别人说这杨公子好像有些痴傻...”三九低声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又是哪里听来的闲话?婉儿也算是我的小妹,不可背地里说她的坏话,三九。”
“公子,三九怎敢背地里胡言,只是全县的人都这么说,所以我就...”
“莫要多言,待陈兄他日前来,我亲自询问便知,吩咐你的事可有消息?”
“公子,这几天我四处打听过了,没人看见冯娘子往何处去了。”
“唉!这可如何是好。”许向林愁眉苦脸,身在许府,心却在冯子英身上,刚翻开诗书,又合了回去。
“公子,以三九所想,那冯娘子被老爷赶出府门,怕是再也不敢回来了,更何况公子和她只有一时之缘,又何必天天挂念她...”
“三九,子英身子还未痊愈,阿爹却不分青红皂白把她赶走,这天寒地冻的,她一个逃难的弱女子又能去哪里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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