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围,南北千步平如削,荫柳柏杨半升枝,上插红旗,随风涟摆,场边置一大鼓,场地不惹埃土,微露滴而必闻,纤尘飞而不映。众学生袒胸露背,额系幞巾,足踩长靴,手持弯月毬杖,威风凛凛。
“喂!日头这么毒,小公子怎么不脱去上衣呀?要不要我替你脱呀?”魏迁光着膀子凑前来,子英有些急了,“别过来!滚开!”说着急急跑到向林身边,向林刚解去上衣,露出结实的臂膀以及堪称完美的身型,子英又赶忙侧过头去,心跳似兔动,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向林光膀的样子。
向林亦觉在她面前有些不雅,穿好衣服走到身前询问为何如此慌张,子英急言:“我哪知道大家都..都光着上身...怎么办...”向林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言:“没事的子英,一会儿若再有人刁难,我会应付的。”子英哦了一声,噘着嘴仍是有些担忧。
众家准备完毕后皆上马待命,立于毬场两端,双方各十人参战,一方由向林、子英、何坚、陈修等人组成,胯下白马。另一方由郑世杰率领,胯下黑马,本来还有赵诚的位子,结果这个倒霉蛋让马蹄了,此刻正躺在医堂呻唤不止,秋婴见他并无大碍,嘱托伙食房的大娘熬药端给他,自个兴冲冲地跑来围观击鞠。
“大人有令,所有参战者须解去上衣!”场边跑来一兵卒,对着子英责令道,郑世杰早就观察了半晌,看兵卒跑过去便驾马迎来,诡笑着盯着子英,看她到底如何收场。郑荀场边端坐大椅,悠闲地呡着茶水,放眼环看一周,只有子英还未解去上衣。
子英面色慌张不知如何是好,向林随即下马走到郑荀跟前拜道:“禀大人,愚弟打小患染白疕(皮癣),最惧日头照晒,若解去上衣,未免有失雅观。”郑荀闻言一愣,随即连连摆手:“那你最好看住他,千万不要解掉上衣,扰了大家的兴致。”向林跨马道:“令尊准许愚弟着衣参战,公子还是回去吧。”郑世杰古怪地瞧着二人,转眼笑意满满,跨马悻悻退回。
未等子英好奇相问,兵卒击鼓声声,震耳欲聋,双方呼声连片,似要冲锋陷阵一般激情昂扬。
子英身为女子,从未玩过官家大族才玩得起的击鞠,单单是驾马对她来说都绝非易事,更别说参与这种危险的游戏。但她就是这么固执,她不愿眼睁睁看着向林独自应战,她想陪着他,哪怕经历的是痛苦与恐惧。
向林最放心不下的也是她,上马前千叮咛万嘱咐,子英故作一副万事俱备、轻松愉快的笑脸样子,心里却是满满的忧虑惧怕,但她还是勇敢地跨上马背,冲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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