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玲珑是个可人姣美的女仆,自然也没有逃过蔡云直的魔爪,但她极力抗拒,又恰巧赶上蔡世文回府,得保清白之身。玲珑虽侥幸逃过一劫,然蔡云直可不甘就此罢休,一心想要得到她,怎奈那段日子父亲蔡世文久居府中,也未出府商谈生意,蔡云直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万般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蔡府的老管家早就将蔡云直的所作所为告知蔡世文,蔡世文这才寻得空当回府责问,将小儿责罚警教。蔡世文思量这样下去小儿必又多生事端讨人闲话,莫如送去国学学知习德,省得让人焦心烦忧。
都言有财能使鬼推磨,蔡世文早年结识国子祭酒朱异,这朱异又是个爱财如命的主,只要钱财到位,哪怕是个痴傻愣人,也能安排到国子监读书。蔡世文便携金银珠宝十余箱亲自登门拜访,朱异念在多年情义,又有这许多好处相敬,当时就应允诺许,蔡云直便被安排到国学圣院国子监读书学习。
蔡云直入学国子监已有一载,学识德行却无半点长进,朱异虽已纳下重金,却也懒得管教他,任其散漫懒怠,与自己又有何干。国子监非是寻常处,来此求学读书的大多是皇亲国戚,高官贵族子弟,蔡云直比起这些人简直就像一坨屎什么也不是,得罪了哪个都没有好果子吃,如此一来,他往日游手好闲的禀性收敛了许多,整日像蛆虫一般围绕在他们身边阿谀奉承,溜须拍马。
因待在国子监甚是烦闷无趣,蔡云直谎告姑母(即婉儿的母亲蔡氏)过世前往吊唁,朱异思量他待在国子监也无心读书,更没有心思与他计较,便准许他去了。蔡云直偷偷赶回府内,本想借此机会好好放纵一番,顺便教训一下玲珑,却听下人说表妹暂居府里,惊讶之余寻上堂来。
“婉儿见过表兄...”婉儿落身一拜,蔡云直一步趟到跟前扶住她的手臂,自顾阴阴发笑也不言语,淡淡的体香令他心头酥软。婉儿挣了一下袖口走开几步,“闻表兄国子监读书习文,今日怎有工夫回府探望。”蔡云直挥扇胸前,故作一本正经地叹道,“表妹有所不知,兄虽圣院求学,然多思家亲府门,每每念起便涕泗横流,情难自已,今番幸得祭酒大人恩准,方才得闲回府呐...”说罢摇头慨叹。
玲珑站在婉儿身边默不作声,面带惧色,蔡云直唠唠叨叨停不下嘴,说得兴奋激动,唾沫星子乱飞,婉儿却未回应几句,似乎并不愿与这位表兄多言。罢了,蔡云直自感尴尬无趣,略做思忖后笑盈盈地相拜退去。
婉儿本来就对这位表兄几乎没有印象,要不是今日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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