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善恶人心。
为了掩人耳目,萧综差人散出流言,谎言小儿得了重病不治身亡,又为萧寒盛办丧事,却也不张声势,秘中安葬作罢,城中虽有节外流言,又哪敢胡乱言说。
萧寒死后,伏连昭剜心悲痛,整日以泪洗面,吴淑媛白发横生,立了菩萨神像,日日拜诵忏悔。萧综确信自己的身份后惶恐难安,白天谈笑风生,夜里却号哭不止,又将沙石铺于房内,光脚磨移,以炼意志。
郑世杰听闻萧综失子,未敢再去拜访,遂返回广陵,子英的事再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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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道建康玲珑苑,婉儿被囚于地室,无时无刻不盼望着向林和伯尘前来相救,然挨过夏秋,又逢寒冬,婉儿已然万念俱灰,看不到一丝希望。
“娘子最好老实点,夫人说了,你要是再敢耍花花肠子,便打折你的一条腿!”下奴将一碟饭菜扔在面前,随后梁文姬又带着良福还有一奴进来,“这地室还真是凉嗖嗖的,婉儿妹妹可冷呀?”婉儿狠狠盯着她不言,梁文姬阴阴发笑,继而脸色一沉手一摆,下奴将一席破烂的棉被扔在婉儿一侧,梁文姬又说了些嘲讽之言恨恨离去。
几日前,下奴照常送来饭食,婉儿躲在酒坛后抓着一块破碎的坛片,趁下奴不注意朝他的腿上刺去,下奴痛叫倒地,婉儿赶忙跑出地室,还未跑出小堂,就被迎上来的仆人捉住扔回地室。良福将此事告知梁文姬,梁文姬便饿了她三日,又命下奴日夜看守。
地室阴寒壁冷,虽无啸风,然却寒气透体,湿入骨髓,婉儿蜷在角落颤颤发抖,手脚冰凉生疮,她赶忙将棉被裹在身上,又缓缓移到取下的烛台旁,好生些暖意,待双手温展,又将饭碟拉到身前,饭菜尚温,只是入口有些怪味,婉儿却顾不得这许多。
“将军,在下适才酒馆吃酒,闻见酒保说些闲言碎语,好像与夫人有关。”半个时辰前,子忠在酒馆喝酒,酒保正与别桌客人偷说闲话,恰好被子忠听见,遂叫到桌前问话,酒保见是赵将军随从,面色慌张难堪,子忠掏些铢钱赏他,令他只管讲来,酒保这才扭扭捏捏地合盘讲出,子忠听罢匆匆赶回将军府禀告伯尘。
“有这等事?那妇人水性杨花,惹上这般流言倒不足为奇,只是眼下寒冬将过,婉儿却还是杳无音讯,唉!如何是好!”伯尘一直派人打探婉儿的下落,从未放弃,可惜婉儿像是人间蒸发一般踪影全无。
“将军,那梁文姬虽是浪荡之人,可名分上毕竟是将军夫人,要是她真做下这等下流事,将军的脸面何处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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