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惊起,“这许向林才识不浅,今番又幸得赏识,倘若他娶了丞相之女,你我叔侄在国子监地位摇摇,往后哪还有立锥之地!...”朱栗拳捶手心,“叔父,如今情势危急,断不能置若罔闻,坐以待毙!”朱异眼色一阴,将朱栗唤到跟前窃窃私谋。
向林连日来心不在焉,魂不守舍,自日前见过范凝钰,他的脑海中常现她和子英的音容笑貌,真真假假,恍恍惚惚,他不断地告诉自己她不是子英,但一想起她纯然的灿笑似如子英端立眼前,不禁得难以抗拒,心头的挣扎纠思难以消逝。
一日,众家学生都在学堂内正衣端坐,翘首待望‘夫子’前来授课,约摸过去半个时辰,才见向林踉踉跄跄地晃上堂来,怀中抱着酒坛,一身酒气,众学生惊诧之余交头咕囔,范仲先喊了一声‘夫子’跑上前去,扶他坐上案头。
“夫子今日讲些什么啊?”一学生问道,另有学生叫道,“夫子喝得大醉,哪有精神讲学!”堂下嘀嘀咕咕似有埋怨。一阵嘈杂过后,向林忽地从椅上站起,“尔等吵吵嚷嚷做什么...今日讲习诗文词赋,不醉何以讲得?不醉何以作得?”一干学生面面相觑,不明其意。
向林差人取来酒盏一一倒满,又唤堂下学生上前,“尔等尽管畅饮,醉意初来方可停杯...”众学生犹犹豫豫不肯执盏,仲先夺到案前举盏便饮,他哪会饮酒,一口酒未咽下便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其他学生偷笑不止,向林忙忙夺过酒盏,“仲先尚小,不宜饮酒,你等可饮。”平日里私下偷酒喝的学生看着眼馋,这等好机会怎可错过,率先执盏饮下,其他学生也各自执一盏退下落座。
这一来,学堂变酒场,众学生喝得迷迷瞪瞪,歪歪斜斜,向林见堂下已有醉意,唤来人将酒坛酒盏撤去,随后开始讲习,众学生听得如痴如醉,一时兴头大发,向林趁热打铁,起身道,“众位便以‘思念’为题,各自赋诗作词,书于纸上便是。”一干人借着酒兴提笔疾书,不大一会便作毕。
向林下堂挨桌查收,随后坐于案前一一查阅,其中不乏好诗韵词,连平时不思乐学的几人也作得简诗陋词,虽说俗不可耐,却也入眼一二。
趁向林不注意,蔡云直偷偷溜出堂直冲东堂而去,适才堂上众学生都在饮酒,只有他推脱不会饮酒,旁桌爱酒的学生便替他喝了个尽光。蔡云直大呼小叫地闯进东堂,堂内朱栗正伏案酣睡,听到叫声吓醒,猛地起身破口大骂,蔡云直慌忙禀告,朱栗闻言一惊,气呼呼地赶去学堂。
学堂内酒气冲天,众学生似醉非醉,似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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