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异似乎有些恼羞成怒,拦道,“案事已明,大人却无故偏袒他,到底是何用心!”吴同道:“朱大人!两日后请将令爱带到公衙诉明案事,若无非议,本官自会定罪!”说罢离去,朱异和左超气恼不已却没个办法,亦悻悻退去。
朱异回府唤来小女,嘱托她公衙问案时务必将向林所犯罪行实情相告,必要时或可夸大其词,言重其罪。朱巧凤嘴上答应着,心里却纠结犹豫,万般不忍,一头是亲生父亲,一头是无辜俊才,倘若说了实情,父亲必定难逃罪责,倘若假言呈供,许公子又会含冤问罪,左右都不忍伤害,到底该如何是好,她还没有想出万全之策。
两日后,吴同公衙再审,待问到朱巧凤时,她看了一眼满身伤痕,乱发遮眼的向林,又看了一眼父亲朱异,上前禀道:“大人,许公子...是...是冤枉的...”莫说朱异等人失声一惊,连毫无把握的吴同也是惊起而立,随即忙问内情。
朱巧凤道:“禀大人...父亲大寿那日,小女子正在耳堂玩耍,恰逢许公子闯上堂来,他喝得醉醺醺的,还不停地向我讨酒,小女子思量他定是宴上宾客,而桌上又未备酒,又见他脸红口干,便斟了一盏茶水劝他饮下...谁知许公子不愿饮茶,就要吃酒,小女子一时生怒,与他起了口角,而后便推搡扭打起来,侍卫听到动静后破门而入,这才把他拦下...许公子并未做出侵辱之事,衣衫也是扭打时被撕破的...”
“混账!你!你...!”朱巧凤刚说完,朱异便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气得脸红脖子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也替向林开脱。向林听罢惊呆了眼,他抬头看了看朱巧凤,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凤娘,有本官和令尊在此为你申辩,你却为何不告实情,要为这等龌龊小人开脱?!”左超听了半晌坐不住了,质问的言辞中略带恨意。朱异尴尬至极,指着女儿逼她道明实情,朱巧凤却言:“大人...小女子所言句句属实,许公子确实未曾欺辱于我...”朱异挥手又欲打去,吴同喝道:“朱大人!公堂之上岂可胡来!更何况她是你的女儿!”朱异气得似要爆炸,“孽障!孽障呐!”说罢甩手离去。
朱巧凤如此一说,左超也恨无可言,吴同总算松了一口气,宣道:“此案现已分明,太学博士许向林醉酒闹事,与国子祭酒朱异之女发生口角争执,致其受惊损颜,鉴于朱巧凤乃命官之女,许向林罪责难逃,将他牢禁七日以示惩戒,七日后即可官复原职!押下去吧!”衙役听命,向林起身道:“谢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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