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尤其是聪慧过人的范仲先。不过经先前一难,向林总归看清朱异叔侄的奸邪嘴脸,如今他和他们的关系可谓是冰火难容,要想在国子监混下去,要比以往更加得小心谨慎,如履薄冰。
向林刚入堂,众学生尽皆起身观去,口中咕咕叨叨,向林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自然也都知晓,只是不似往日那般欢喜肃敬,每个人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疑虑和距离感。只有范仲先还是一副单纯无邪的稚脸,看见向林缓缓走过来,灿笑着叫了一声‘夫子’跑到跟前,欢喜不已,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也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背地里乱嚼舌根。
蔡云直攥紧拳头直勾勾盯着向林一步步走到案头,恼恨油然而生,他在先前朱异设下的‘鸿门计’中起了关键作用,看似整件事和他没有一点关系,然而要不是他献上什么古怪情药,向林也不会做出那等下流耻事,继而被朱异叔侄陷害入狱,差点考竟冤死。
课罢,学生尽散,几个平日里素爱捣鬼使坏的学生凑到一块偷说闲话,蔡云直哪里肯放过背后捅人刀子的机会,凑上去乱说一通,似真有其事一般,那几个呆头呆脑的学生被他忽悠得团团转,个个都信以为真,临散时还骂骂咧咧。
“夫子,学生们都在背后说你的坏话呢!”范仲先嘟着嘴,气呼呼地将向林拉到一旁说了好大一会,向林眉头微皱,随即笑道,“君子以行言,退而相爱,小人以舌言,退而相恶...不蔽人之善,不言人之恶...师长所教,仲先可忘乎?”几日来,向林也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然向林非心窄计较之人,入耳却不入心,沉默蔽之。
仲先言:“夫子所授道理,学生不敢忘。”向林道:“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仲先莫与他们计较。”仲先点点头回堂坐下,向林还如往常那般入堂讲学,淡然自若。
“主簿大人,学生蔡云直前来借书。”蔡云直左瞧右看,鬼鬼祟祟地走进瀚书阁,国子监主簿周仓倚在大椅上悠然自得,眯着小眼呡着茶水。瀚书阁是国子监藏书之所,古今书文典籍类目繁多,浩如烟海,国子监的学生不但可以听师长们讲学授道,亦可从瀚书阁借阅诗文典籍,自修悟道。
周仓掌管瀚书阁甚为悠闲,平日里除了几位好学的学生鲜有人来,虽然阁中书册琳琅满目,然而大半书籍却沾满灰尘,无人翻阅,如此一观,书阁显得甚是冷清,只叹:一阁书文载古今,两案闲尘逗晨昏。周仓非才俊,不喜研书,里外职事懒懒散散,但此人善溜须拍马,深得朱异器重。
“蔡公子什么时候有这般闲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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