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毒酒...”
牛三苦诉昨日刑房之事,左超本打算威胁他今夜用匕首结果了向林的性命,又观他胆怯犹豫,于是又告诉他狱卒会借着送牢饭的机会送上毒酒,如若偷杀未果,定要想尽办法诱其喝下毒酒,然妻儿突然前来探监,这不过是左超施压的手段,牛三根本不知。
“死人了!快来人呐!”天已亮,牛三扯着嗓门突然大喊,没过一会,狱头带着几个巡查的狱卒闻声赶来,狱头向牢里一瞧惊了眼,向林躺在草席上一动不动,脸颊衣襟上满是血迹席草。
“你们几个盯紧了!我去禀报吴大人!”这狱头是吴同的人,牢里还有很多吴同安排的可信眼线。狱头匆忙禀报,吴同大惊之余慌慌赶到监牢。
“许贤弟?哎呀呀!!”看见向林如死尸般躺在地上,吴同自责悲叹,正要将牛三抓过来问个清楚,向林咳嗽了几声拍掉身上的席草爬起来,“贤兄唤我?”吴同看去一怔,“哎呀!贤弟如何不见动静,吓煞我了!”向林近前笑道,“不这样做恐怕难劳贤兄大驾而来...”
吴同支走狱卒与向林说话,随后左超匆匆赶来,见向林没死,客气几句后下令将牛三拖出斩首,牛三哭饶,吴同问其缘故,牛三道出误杀周霸天之事,左超执意要杀头偿命,吴同阻拦,之后又差狱卒先将牛三关到其它牢房,择日问审判罪,左超争执不过,青着脸恨恨离去。
“没用的东西!”司徒府内,谢深指着左超的鼻子骂道。
“大..大人,吴同仗着范易的权势摆弄官威,下官若是做的过分,恐怕官位难保啊...”左超吱吱唔唔,谢深再有重权也难有范易的权力大,若是再落下把柄口实,就算闹到萧衍那里,他也有口难辩,说不好还会失去萧衍的信任,如此一来岂不因小失大,得不偿失。
“范易这老家伙一心制衡本官权势,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要想铲除异己,若无一招致胜良策万不可鲁莽行事,如今看来也只能再伺良机!”
“大人所言极是,此番虽未除掉许向林,可按律法当降其官职,如此一来,料他日后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也好,吴同明日提审,务必迫他当堂定罪,上回老夫好不容易奏请圣上,方才讨得降罪口谕,不然有范易这个老东西在,许向林在国子监岂不是逍遥法外。”
当初朱异的女儿朱巧凤澄清向林清白,吴同判决其官复原职,朱异禀告谢深,谢深不悦,三进宫才面得萧衍,萧衍已多日未理朝政,当时已备得禅衣,正欲往建康城外的忘尘寺闭关修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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