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不但未愈,反倒似有加重的迹象,向林挣着要去国子监却又被刘氏拦下,三九再禀朱异,朱异听罢勃然大怒,叱责向林定是故意作病怠职,随后便命两个侍卫上府相‘请’,向林无奈之下拖着病身随往国子监。
入了学堂,向林还像往常那样立于案侧,满头虚汗,脸色苍白,坐在案前的朱栗侧头懒懒地瞥了他一眼,随后一本正经地念起经文来,堂下学生似乎也无心思放在向林身上,跟着朱栗摇头晃脑地诵读起来。
“夫子!”半个时辰后,被风寒折磨得头晕乏力的向林眼前一黑,腿脚一软差点栽倒,仲先撇下书册匆忙跑上前去搀扶,适才他无心听朱栗胡乱叨咕,心思一直在向林身上,生怕发生什么意外。
“仲先,快坐回去...”向林振了振精神站定,又推了推仲先劝道,仲先不管,又从堂下搬来凳子放在向林跟前,“夫子不坐,学生也不坐!”说着气呼呼地站到身侧,一脸执拗。
堂下学生伸长了脖颈直勾勾看着他们,朱栗好说歹说仲先就不应从,朱栗尴尬之余纠着脸说道,“许教官,适才本夫子一心讲学,忘了你身患风寒之疾,多有怠慢,还请上坐吧...”向林沌神谢过,仲先扶他坐下后回到座位,眼里满是愤懑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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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深儿不想再去国子监读书了。”仲先撅着小嘴埋怨道,他一想到朱栗等人傲慢奸坏的模样就厌愤难已。“唉,国子监今不如昔,又有朱异等奸邪之辈掌握大权,仗着谢深的权势胡作非为,祸乱学风,辱没圣院美名,吾儿诚心向学,性情正直,怎能与薄才无德之辈为伍相习,如此下去只会耽误你的前程...为父有一打算说与深儿如何?”
自打仲先求学国子监以来,范易心头的担忧顾虑从未消逝,当初国子监学风尚好,祭酒朱异还未像现在这样与司徒谢深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只是平日里多有往来,对范易也是毕恭毕敬,范易这才将仲先送去国子监学习,可后来看着朱异与谢深来往愈加频繁亲密,范易心头的顾虑愈来愈重。
如今朱异已然变成谢深身边的一条狗,为人奸诈狡猾,行事愈加肆无忌惮,久负盛名的国子圣院也被他搅得乌烟瘴气,不得安宁,再无往日光采。想想向林之前的几番遭难,范易思量如今的国子监已非向学圣院,自己与谢深的怨仇势如水火,指不定哪天一触即发,而朱异又是谢深一伍的人,小儿仲先再待下去不但学无长进,甚至可能因为自己与谢深的仇怨遭受迫害,想到这里,范易不禁心头发麻,连日来为此事打算思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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