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萧寍又啼哭,伏连昭气淤大咳,吴氏惊慌之下将萧综骂出房去,萧综面无愧色,盯了伏连昭一眼愤愤离去,子英和吴氏连忙苦苦再劝,伏连昭泪眼朦胧,缓缓躺下难掩悲痛。
“母亲已陪孩儿多时,孩儿想静一静,还请母亲回房歇息,子英陪着我便是了...”伏连昭缓缓说道,吴氏疼惜半女(儿媳妇),再劝几句后离开,口中还在数落着萧综的不是,婢女也应声退下。
“妹随我入府已有几何?”
“已逾三载。”
“妹...可悔吗?”
“若非阿姐搭救收留,子英早已命归西去,如此大恩无以为报,又何来后悔一说。”
“妹不悔,阿姐却悔,当初实不该将你带进这高墙深院里来...”
“墙再高岂能遮天蔽日,院再深岂能量春为秋,只要能陪在阿姐身边,妹情愿待在这高墙之内一辈子。”
“好妹儿说甚么糊涂话,你也年纪不小了,往后还要嫁人生子...只怪阿姐到如今还未为你寻得一门好亲事...”
“我才不要嫁人,我要守着阿姐。”
“倘若我死了呢?”
“阿姐再胡说,子英不理你了!”
伏连昭握紧子英的手再未多言,子英啜泣之下缓缓回头看着伏连昭,随后靠在她的身上痛哭不止。
萧综对伏连昭的死活不管不顾,吴淑媛倒是心善,嘘寒问暖不说,近日还忙里忙外地为孙女筹办满岁庆宴,着实费了不少心思,另外又亲手为萧寍缝制了一件喜庆的花红袄子。
子英则是一门心思地照料伏连昭,里里外外请了不少医家,配用了不少药方,然伏连昭的病情依然没有好转,其实子英知道阿姐因何生疾,也费尽了心思劝慰她,然伏连昭久久未能从痛失亲儿的阴影中走出来,长此以往以致心伤神殇,忧劳成病,酿成今日顽疾,内中剜心的苦痛与无尽的折磨恐怕只有伏连昭自己能够体会。
七日后,刺史府喜乐声声,堂里堂外红帐罗帷,堂下宾客满座,酒肉陈罗,前来祝贺的达官贵戚欢饮畅谈,笑声连连,堂上吴淑媛端坐中间,伏连昭和萧综分坐两侧,子英站于伏连昭身边。
待戏班舞姬唱过一曲福贵歌之后,吴淑媛起身笑道,“趁着众位欢兴,接下来便开始拭儿仪式吧。”说罢手一摆,片刻后几个侍卫抬着一张大案入来置于堂正中,罢了退三步四围看立,两侧宾客惊叹着起身观去。
紫檀红案乃吴淑媛特地命匠人特制的,与平常案子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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