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块鱼佩又是何来历?”伏连昭盯着小女手里紧握的鱼佩笑道,“回母亲,这块鱼佩乃家父所赐,昭愿幼时便戴在身上,听家父说,这块鱼佩能护佑所戴之人平安富贵,康健吉顺呢。”吴淑媛笑道,“甚好,难怪寍儿喜爱此物,看来她也懂得你的心思呢。”罢了,伏连昭亲手将鱼佩系在小女的腰间。
随后子英再将萧寍抱到红毯上,众人观她是否还有所爱之物,萧寍却将晬盘搅和得一团糟乱,最后竟莫名哭了起来,吴淑媛赶忙吩咐子英将她抱起,又命婢女侍卫撤掉晬盘红案,拭儿仪式便也就此作罢。子英将萧寍抱给央汐看护,又接过药碗端给神形虚弱的伏连昭喝下,吴淑媛同萧综各回其位,众宾客也说笑着各自列座。
戏班再唱,舞姬再蹈,众人举杯欢饮,畅快交谈。两支舞过后,半晌闷闷不乐的萧综忽地起身说道,“今日乃小女周岁庆宴,承蒙众位高客参临,只不过徒有歌舞未免枯燥,何不耍弄一番游戏助助酒兴?”堂下有人问道,“不知大人所言是何游戏?”萧综看了一眼母亲吴氏又说,“本官所说的游戏便是行酒令也。”众宾客闻言面面相觑,点头叫好。
“酒令虽好,只惜我等不会吟诗作对呀!”
“大人不会,自有人会呀!”
两宾客对叫,萧综又言,“行令饮酒不过图个乐子,众位会者参来,不会者闷头饮酒看戏岂不更妙?”一句话惹得众人开怀大笑。吴淑媛正与旁坐的伏连昭说笑,萧综侧眼看去似有不爽,随即走到近前说道,“母亲,孩儿同众位宾客并府上门客即要行令饮酒,母亲可有兴致观赏一番?”吴淑媛道,“府上门客?...也罢,为娘正好借此机会见识见识他们的本事,唤上来吧~”吴淑媛思量小儿既与众人说好了行酒令的游戏,又不想在此当口扫了大家的兴致,遂板了板脸勉强应下了。
庆宴开始的时候,吴淑媛未同意小儿将府上的门客请来一同庆祝,已告知门客前来参席的萧综因此闷闷不乐,心头不快,趁大家欢畅的工夫便想出行令饮酒的法子。侍卫得令后将厢房等候的五六门客请入客堂赐座,随后萧综同几位愿意玩游戏的宾客并几位门客玩起了行酒令的游戏。
“酒令如军令,不分尊卑老少,违者负者评次者皆要罚酒一碗,不可撒漏半点,如有撒漏再罚一碗,如有抗令不饮者,当以军法另行论处,众位可听得明白?”萧综说罢,起身的宾客门客拱手应是。
“大人既为令官,请先开题。”
“今日喜庆,那就先以‘福’字为题联句,联语中至少有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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