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口一痛满目泛泪,随后心一横匆匆离去。
子英未阻拦他,愣在原地陷入沉思,随后缓缓走到床前,静静看着熟睡中的萧寍莞尔一笑。
却说另一边正堂之上,吴淑媛阴沉着脸气冲冲地站在原地,稍时萧综和郑小乔入堂,郑小乔故作害怕,跟在萧综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眼里挤出两行屈泪,啜泣嗒嗒。
堂上一阵死寂,随后吴淑媛忽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郑小乔,目涌愤怒,郑小乔不禁心头一怵,她还从未见过吴淑媛这般模样。
“郑锦之!你且近前来!”吴淑媛冷冷说道,郑小乔看了一眼萧综忸捏不敢,萧综给她使了个眼色,郑小乔这才轻声缓步地走到吴淑媛侧旁。
“母亲有何吩咐...”郑小乔紧着气低言,吴淑媛质问道:“我且问你,寍儿失踪一事与尔是否有干?!”郑小乔吓一哆嗦,“锦之冤枉啊母亲!扶风公主失踪怎会与女儿相干啊!请母亲明查!”吴淑媛愤言:“胡言乱语!分明是你和昭愿素日不合,因而对她怀恨在心,后又为了报复她掳走寍儿!是与不是?!”
郑小乔吓跪在地,“母亲!锦之冤枉!锦之与长夫人素有矛盾纠葛确实不假,但锦之卑为小妾,无论何时何地都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地位。再者说,长夫人有母亲护着,小公主又是母亲的心头骨肉,锦之平日里闲话多舌无非是逞口舌之快,又怎敢生出天大的胆子做下这等恶毒之事啊!”郑小乔说着啜泣抹泪。
“且不提寍儿失踪之事,那李婆子染疾归家之事你又作何解释?!”吴淑媛将所知之事愤愤相告,郑小乔忙哭道:“母亲明鉴!当初长夫人卧病在床,身子骨也并未痊愈,锦之思量下人之事莫再烦告长夫人知晓,遂自作主张准许李妈妈归家养病,不成想却惹出了这档子祸事啊!”郑小乔抹把泪又言:“锦之也没想到那老婆子竟然这般虎胆,伙同贼人掳走公主,今番死于刀剑之下实实不足为惜!”
“那老婆子素日安分,不曾惹是生非,再说她又不过是区区下贱奴才,怎会有如此胆量虎口拔须!说她掳走寍儿你可信?!”吴淑媛怒言,郑小乔言辞间破绽百出,但她也只能这般强说。
“母亲!依当时情状,锦之所说也不过是猜测之言啊!”郑小乔忙说,然吴淑媛似乎已认定萧寍失踪之事定与她有关,随后细细问查,郑小乔巧言善辩,然未能让吴淑媛信服。
吴淑媛背着身又欲逼问,郑小乔赶忙冲身后的萧综使了使眼色,萧综皱紧眉头赶忙迎到吴淑媛身前拜道:“母亲,可否听孩儿一言..”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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