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祭日之事,又闻萧寍无故失踪,遂匆匆来询。
子英告之,庞沣听罢眉头一锁,“适才在郑氏房内传话,卑职无意间竟看到桌上扔着一个泥偶,似是孩提的玩物,这会不会...”子英稍思之下一惊,“郑小乔无生养之能,房里又怎会有孩童的玩物,定是她抱走了寍儿!”
晴霞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忙言,“对了阿姐,公主睡觉时手里正好握着泥偶儿!果真是她!”如此一说更让子英深信不疑。
子英担心萧寍安危,晚些时分便同晴霞登门要人,然郑小乔似乎早有预料,紧闭房门就是不露面。
“不知夫人何时怕她俟娘了...自打侍奉夫人以来,奴婢还从未见过有人敢赖在夫人房前吆五喝六恼人心烦的...夫人若是懒得理她,待奴婢赶她去罢。”散花尖牙利嘴烦躁不已。
“你个小皮子懂甚么,若不是大人命我看护几日,我才懒得管这个痴痴愣愣的小东西...夫君此举所为何意尚且不知,还是莫要置身事里轻举妄动,待一会他来了再看好戏...”郑小乔阴笑道。
秋风习习,落叶翻飞,子英和晴霞站在阶前默默等待,稍时细雨即来,绵绵散散,淋淋漓漓,打湿了满地残花。
“阿姐,秋雨凉身,这郑小乔又躲着不出来,我们先回屋吧,明日再来要人。”晴霞劝道。
“今日要不回寍儿,我便一直站在这儿等她出来。”子英盯着屋门淡淡说道。
晴霞知道劝不动她,遂忙忙跑回屋取了把伞来,二人站在雨中一言不发,静静等着。
不大一会屋内传来小孩的哭声,子英心头一酥跑到门前使劲叩门,“郑小乔!把寍儿还给我!”然并未听到郑小乔回应,随之却闻萧寍的哭声愈来愈烈。
萧寍虽因癔症孤僻自闭,怕人少言,但在浅薄的认知里子英却是亲近之人,是在无数个发病的夜里给她安全感的人。
“再哭个没完剜掉你的眼睛!”被萧寍哭得心烦的散花瞪着大眼吓唬道。
这一吓直吓得萧寍全身发抖,一刹间哭声全无,只看到张着的嘴巴和涌出来的泪花。
“郑锦之!不要吓唬寍儿!”听不到哭声的子英心头一揪奋力喊道。
正此时,萧综携两个侍卫缓缓走来,看到子英奋力敲门似怒不怒,似愤非愤,“妻妹因何在此,又因何叩门?”子英冷冷说道,“郑锦之趁我屋中空荡偷偷抱走公主,居心不良,子英特来要人!大人若想袒护她子英亦无所惧!”
“好个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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