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躺在榻上的子英咳喘着爬将起来。
“是真的阿姐,昨儿个郑世杰果真找了大人要人,二人还在大堂之上争论了一番呢。”
“你可亲眼看见?”
“奴婢虽未见,可昨日值事的奴婢侍卫尽都看得真切...现在全府上下都在议论呢!”
“你且说说,郑世杰会为了助我抱胆与大人公然叫板么?”子英疑思重重。
“这...奴婢说不来...”
“丫头们都议论什么?”
“她们夸郑世杰仗义执言,胆识过人...”晴霞细声说道。
“我累了,你先下去吧。”子英未再多问,缓缓躺下闭目养神,晴霞应声退下。
为了惑众造势,郑世杰连着三日登堂要人,公然与萧综唇枪舌战、论理讲道,大有冰火相交一触即发的严峻态势。
这出戏众人看在眼里论在暗里,说起郑世杰也尽是称许赞扬之词,只感叹观者难辨戏中戏,妄把白脸认紫颜,真真假假,错错对对,世之常态,亦是人之常态。
子英虽因病卧榻少出,但有关郑世杰的议论不绝于耳,服侍的婢子在谈论,晴霞禀报时也必会说起。
“这郑太守倒是真有胆气,竟敢连着三日登堂要人,咄咄相逼...要不是大人念他也是一门亲戚的份儿上,说不定早把他抓起来了。”梦妍蔑声蔑气地说道。
“我看呀郑太守此举非见得不好,说不定大人哪会子就想通了把公主抱回来了。”晴霞说道。
“哼,瞧当前情势,我倒觉得郑大人多半是要吃苦头了。”梦妍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俩莫再争嘴了,暂时作壁上观吧,有情况及时禀告我便是。”子英思虑片刻吩咐道。
又过两日,仍在正堂之上,郑世杰与萧综再一次冰火交锋。
争论酣时,郑世杰阴着眉头说道,“大人如此固执己见,竟视亲生骨肉如草芥,丝毫不为她着想,真不知大人的心到底有多狠!”
萧综脸色一沉生气道:“一派胡言!正因寍儿是我亲生女儿,是我萧室正脉,本官这才抱回身边抚育,以养父女之情!本官总不能放任不管,让俟娘将她带大成人罢!从古至今焉有这般道理?!”
郑世杰忽而轻蔑一笑,“府门上下谁人不知扶风公主与俟娘最亲,现如今大人狠心将她二人分开,实乃自私荒唐之举,试问公主的病除了俟娘又有何人能助?难道大人要眼睁睁看着亲生女儿在恐惧折磨中长大么!”
郑世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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