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代名字叫做《父亲》的现代写实油画。
东西方文明的碰撞、交融,甚至也体现在这一副天然形成的画面里面。
清政府的腐朽统治,对于近代工业文明的天然排斥,让它在工业革命之后插了翅膀一样起飞的世界上,显得就像这样一个卖花人一样憔悴、无力、没落和令人心痛。
严肃虽似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游,但是一心要找到卖英文报纸的报摊。报摊似乎随处都是,但是他没有发现一家有卖英文报的。道里区的街道虽然喧喧嚷嚷,但是花半个小时就能逛完。正值中午时间,严肃正在寻思到哪里吃一口饭。但是随即他的眼睛被一个完全由原木搭成的八面体教堂所吸引。教堂有着醒目的八面形尖屋顶,中央大圆顶上矗立钢制镀金大十字架,帐篷顶端部有着几个洋葱形的穹顶。严肃对圆葱形的穹顶和椭圆形、多变的穿插以及在窗户之间、门窗贴脸上那种弯弯绕的流线特别敏感,这种哥特式的建筑或者犹太建筑,让他直觉地将其与中国古建筑的钩心斗角、细节繁复的特点作比较。有一点强迫症的他,觉得一切都是直线!直线!直线的建筑样式才能让他欣赏得来。
从教堂里面传出阵阵的唱诗和管风琴的声音。
他犹豫了一下,但是,好奇心驱使着他的脚步一步步迈进了教堂。
这应该是“弥撒”吧?他带着假装是“自己人”但是“教友”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不信者”的神情和动作,走向后排的座位,因为紧张,他觉得自己衣服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都那么明显。
倒数第二排的一个穿着讲究的、带着上层人士很常见的大概从上海流行到哈尔滨的那种礼貌的男士,觉察到后面突然进来一个人,他微微地向严肃露出一个赞赏的微笑。
严肃无法跟上他们的节奏,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就在那里保护“静音状态”,大概出于对前排男子那个微小的礼貌回敬,他也不敢贸然抽身就离开。
礼拜终于结束了。严肃叹了口气。
前排的男子带着“传道”的热情——严肃很理解这种热情,在他的家乡以及在他所在的城市,这些人“纠缠式”地、勤奋地向人传道。还记得他的一个几岁的侄子,在争辩中屡屡落败,但是仍然缠着他,最后一次,他哭着向严肃说:
“叔叔,我知道我的文化水平比不上你,也辩不过你。但是神确实爱你啊。”
严肃带着理性上占据“压倒性优势”的优越感,叹了口气,说:
“你既然都哭着求我,那我要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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