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不合常理的事情接连发生,登徒想不出合理的解释,难道中洲大陆的君王都是奇葩?
“登将军,不,现在该叫登战神。”莫三高举酒杯,脚下左一步右一步,显然已经醉了,对着酒宴所有将领陈词道:“登战神英明神武,吓退周军,计谋高;斩杀周国战神,功夫硬,末将敬战神,将来能又高又硬……”
现场的众将也跟着起哄,场面一片混乱。登徒心中疑问颇多,没心思随其胡闹,叫上鞠守仁,到厅外密谈。
“我有好多事都想不通。”登徒心中烦闷,向鞠守仁寻求答案。
“想不通就不想。”鞠守仁戍边多年,也见过不少怪事,期初也是终日忧心忡忡,生怕错漏误了大事,时间久了,见多了便习以为常,不再想去探究。
“李厂为何甘愿死在我的手上,而不是一箭解决我。”登徒问道。
“能活下来,是好事。”鞠守仁宽慰道。
“我觉得没这么简单。”小萄看见两人坐在院中聊天,差人单独准备了两个菜,为两人送来。
“义父!少爷。”小萄将菜放在石桌上,令其他人退下。
“明日带上小萄回都城吧!”鞠守仁嘱咐道:“你手刃李厂,成为新战神,必会被朝中各方势力拉拢,我明日要前往清河驰援,一时可能回不去,在都城定要小心。”
登徒点头应道:“战神?看来并不是什么好事,更像是诅咒。”
“朝堂暗流涌动,比这边关可怕多了。”鞠守仁借着酒意感慨。
都城御书房,谭渊看过战报,心中五味扎陈。
“陛下,老奴让御膳房准备了参汤。”汪公公小心翼翼将参汤放在案几上。
谭渊喝上一口,仰面叹气。
“我军夺回泉城,陛下还有何烦心事。”汪公公语速缓慢,试探着问道。
“登徒手刃李厂,被奉为新战神,这登家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陛下若是忌惮登家再次掌握兵权,不如半路将他……”汪公公再次试探道。
“不可!”谭渊又喝下一口参汤,在口中转了几圈,吐掉,“登植死了,周国不顾节气深秋阀谭,若是登徒再死,说不好又闹什么乱子,清河还没完。”
“那不如,对登家封赏一些虚职,多赏赐些财物土地,剥了他的实权,待时间久了,名声冷了,在则机除掉这个麻烦。”汪公公建议道。
“你好像比我还忌惮这个登徒!”谭渊面色阴冷,从案下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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